他很干脆地转身,迈开大步就往回走,一边走一边嘟囔:
“她们都不死了…我还要杀她们干嘛?”
他回头,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瞥了刁三等人一眼:
“我又不是有病。”
说完,他扛着巨阙剑,晃着魁梧的身躯,自顾自地走到船舷边,靠着栏杆坐下,开始…擦剑。
仿佛刚才那场差点闹出人命的闹剧,跟他毫无关系。
甲板上,所有人,包括秦斩秦雪,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秦雪心中更是暗自庆幸:(看来…以后不用担心刁三叔他们带坏小斩了…至少,有人管着了。)
就在这场闹剧终于落幕,众人心思各异之际。
船舱高处,一个不起眼的阴影处,秦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,静静地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。
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(上官家…呵,还真有点意思。虽然手段有点下作,有点逼迫的意思…)
(但上官熊那憨货的出手,可是实打实的,没有半分虚假。但凡刁三他们反应慢一点,或者那几个女子有半分犹豫…此刻河面上飘着的,恐怕就是几具尸体了。)
(用命来赌,来逼…这份狠辣和决绝,倒是小瞧了这些武林世家对攀附权势、延续家族的执念了。)
这时,上官泓不知何时也颤颤巍巍(装的)地走了过来,对着秦寿躬身行礼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忐忑和谄媚:
“秦大人…前方,就到地方了。咱们…靠岸?”
秦寿收回目光,淡淡地看了上官泓一眼:
“你们上官家…还真有点手段。”
上官泓心中一凛,脸上却堆满笑容,连忙解释:“大人言重了!实在是…实在是家族女子从小被教导从一而终,性子…贞烈了一点,让大人见笑了,见笑了…”
秦寿摆了摆手,懒得听他废话:“行了。准备靠岸吧。”
他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繁华城镇轮廓和更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:
“先去铸剑山庄,参加一下那个所谓的‘名剑大会’。正好,我也想见识见识,如今这江南武林,都是些什么成色。”
秦寿内心其实并不太担忧“天庭”在江南可能布置的手段。
“乱星图”和七颗“七星珠”都在自己手里,没有这些关键之物,他们拿什么去开启前朝遗迹?靠蛮力?那遗迹若是能被蛮力轻易打开,也不会隐藏这么多年了。
至于“天庭”在江南明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