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淡淡点头:“去吧,加快速度,帮他们把东西都搬上船。记住,这批银子,少了一两,或者路上出了任何差池…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是!是!小人明白!小人这就去!这就去!”陈二狗如同打了鸡血,从地上一跃而起,干劲十足地冲过去帮忙搬运箱子,那卖力的样子,比上官家的护卫还要积极。
看着陈二狗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,赵元凑到秦寿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不解和一丝担忧:
“大哥,这家伙一看就是个见风使舵、贪生怕死的小人!你给他画这么大一张饼,还让他负责押运这么巨额的财富…靠谱吗?万一他卷款跑了,或者暗中勾结海皇殿其他人……”
秦寿瞥了赵元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:
“正因为他是小人,才最好控制。”
“小人重利,更怕死。只要让他明白,跟着我,有实实在在、光宗耀祖的大利可图;背叛我,则必死无疑,甚至生不如死。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而且,他那套御兽秘法,确实是难得的好东西,价值远超这些金银。若是能掌握在朝廷手中,加以研究和推广…”
秦寿的目光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:
“无论是对于掌控天下漕运命脉,还是增强大乾水师的实力,甚至探索江河湖海的奥秘,都将有不可估量的作用。用官职和前途换这些东西,这买卖,不亏。”
赵元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看着远处那个因为有了“官身”希望而干得热火朝天的陈二狗,不得不承认,大哥这手“胡萝卜加大棒”,玩得真是炉火纯青。
当最后一箱财宝也被稳妥地安置进楼船底舱,原本宽敞的船舱和部分甲板空间都显得有些拥挤。
陈二狗搓着手,脸上带着一丝担忧和谄媚,凑到秦寿面前:
“大人…小的有个事儿,不知当讲不当讲…”
秦寿正看着运河两岸渐渐明亮的晨景,闻言头也不回:“说。”
陈二狗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…海皇殿除了小的我,还有另外六皇,盘踞在这条水道的不同关键节点。”
“您让小的押运这么一大批银子进京,走水路的话…无论如何都绕不开他们的势力范围啊!”
“万一他们收到风声,或者…或者天庭的人从中作梗,小的…小的怕力有不逮,辜负了大人的信任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