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您原谅我这一次!不要把我赶出家族…离开上官家,我…我还能去哪里啊…”
看着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孙女哭得如此凄惨,上官泓心中也是一阵唏嘘,但他知道,不让她彻底明白利害,日后恐酿成大祸。
他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“痛心”和“不忍”,长长地叹了口气,语气缓和了一些,但依旧沉重:
“倩儿啊…你可知,你那位嫁入齐王府、早逝的姑姑,也就是嫣儿郡主的母亲,当年是何等惊才绝艳的女子?”
“她若一心追求武道,成就未必在你之下。”
“可她,为了家族的延续和兴盛,毅然放下了心中的情爱,嫁给了当时还是皇子的齐王。”
上官泓眼中流露出追忆和敬重:
“正是因为她当年的选择,才有了后来齐王对上官家的多方照拂,我们才能借着王府的势,在豫州武林站稳脚跟,逐渐成为第一世家!”
“我心痛啊…如此识大体、顾大局、为家族牺牲奉献的人物,在你这样的后辈眼中,难道也成了‘丧失风骨’、‘摇尾乞怜’之辈吗?!”
上官倩儿连连摇头,哭道:“不是的!三爷爷!是倩儿浅薄!是倩儿无知!我不该那么说…我愿意!我愿意像姑姑一样,为家族付出!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
上官泓却再次摆手,做出坚持原则的样子:“我说了,上官家族从不逼迫后代。强扭的瓜不甜,你若心不甘情不愿,日后必生怨怼,反而不美。”
“我自愿的!我是心甘情愿的!”上官倩儿急忙喊道,生怕慢了一步就被真的逐出家门,“三爷爷!倩儿真的明白了!求您让我留下!让我为家族尽一份力!”
看着火候差不多了,上官泓脸上的严厉终于彻底消散,换上了一副“孺子可教”的欣慰表情,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能明白,最好。”他语重心长地道,“你要知道,家族为你们这些子女挑选的姻缘对象,从来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‘良婿’。”
他指着船舱的方向:“就拿赵元赵小公爷来说。论家世,当朝卫国公独子,长平公主所出,天子外甥,贵不可言!”
“论自身,年纪轻轻已凝聚金花,踏入三花聚顶之境,武功前途无量!”
“论地位,身在六扇门,实权在握,更是秦寿大人的结义兄弟,深受信任。”
上官泓的声音带着一种极具说服力的蛊惑:
“只要你嫁给他,成了卫国公府的媳妇,有秦大人、皇帝、卫国公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