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王吓得魂飞魄散,他可是亲眼见过秦寿发飙是什么样子的!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长辈礼仪,一个箭步冲上去,死死捂住上官老头的嘴,声音都吓得变了调:
“我的亲三舅!祖宗!您快别说了!求您了!别再往下说了!!”
上官老头被捂得差点背过气,用力挣脱开,又惊又怒地看着齐王:“你…你干嘛?!老夫这是在为嫣儿的终身大事着想!为你齐王府的未来谋划!”
齐王看着秦寿那越来越黑、仿佛随时要暴起杀人的脸,急得满头大汗,压低了声音,几乎是哭着哀求道:
“您快闭嘴吧!您再谋划下去…咱们今天…今天可能都得躺在这儿了!那位爷…他真敢动手啊!”
上官老头被齐王捂住嘴,挣扎开来后,非但没有领会齐王的惊恐,反而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,更加不悦地训斥齐王:
“齐王!你这是做什么?!老夫一心为王府未来考量,为嫣儿寻觅良配,有何不妥?!难道我上官家,还有东方、南宫这些武林名门,还配不上你齐王府的郡主吗?!”
他每多说一个字,齐王的脸色就白一分,冷汗涔涔而下,几乎要瘫软在地。
而秦寿的脸色,已经不能用阴沉来形容,那简直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,眼中翻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!
赵元在一旁看得是又惊又乐,惊的是大哥这状态明显是要炸了,乐的是这上官老梆子真是作得一手好死。
他还不忘继续拱火,添上最后一根稻草:“听听!听听!大哥!人家这不仅是安排相亲,这是觉得你压根就配不上嫣儿妹妹,觉得你给不了齐王府未来呢!”
“这已经不是挖墙脚了,这是要把你这堵墙连根刨了啊!”
“够了!”
一声冰冷的断喝,如同惊雷般炸响在大堂!
秦寿缓缓站起身,他周身的气息不再压抑,如同沉睡的凶兽骤然苏醒,恐怖的气势如同实质的海啸,轰然席卷整个大堂!
桌椅杯盘在这气势下微微震颤,修为稍弱的如那两个上官家年轻人,更是感觉呼吸一滞,连连后退,脸上充满了骇然!
“本官的耐心,是有限的。”秦寿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,他目光如两柄出鞘的利剑,直刺上官泓,
“原本看在齐王和赵嫣儿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