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雪闻言,这才冷哼一声,收剑后退,但眼神依旧不善地瞪着秦斩。
赵元晃晃悠悠地走上前,拍了拍秦斩的肩膀,带着一身酒气和脂粉气,大着舌头说道:“小斩啊!你小子!你昨天晚上没去真是亏大发了!啧啧,这豫州城,可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!那姑娘,一个个水灵的…嘿嘿嘿…”
秦斩被他说的,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向往和羡慕。
一旁的秦雪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秦斩一个激灵,赶紧义正词严地表示:“赵叔!我还小…我不能…”
赵元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一副“你还是太年轻”的表情:“不小啦不小啦!我跟你说,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,那已经是京城各大青楼楚馆的常客了!经验丰富得很!”
他话音刚落,身后就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:
“哦?!是吗?!我怎么不知道你赵元小小年纪,就已经是‘京城各楼的常客’了?”
赵元浑身一僵,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,酒瞬间醒了大半!他僵硬地转过头,脸上堆起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大…大哥!您…您起这么早啊…”
秦寿板着脸,训斥道:“你自己去胡闹也就罢了!我这当大哥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!你这勾引、怂恿小辈跟你一起去,算是怎么个事儿?!还有没有点做长辈的样子了?!”
秦雪立刻在一旁帮腔,气鼓鼓地道:“就是!”
秦寿继续道:“秦斩才多大?!毛都没长齐呢!”
秦雪:“就是!”
秦寿话锋却突然一转,摸着下巴道:“…好歹你再等两年!等他行了冠礼之后…再带他去见见世面也不迟嘛!”
秦雪下意识地跟着喊:“就是!……???”
她猛地反应过来,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寿:“义父!您…您怎么能…”
秦寿摆了摆手,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解释道:“欲望这东西,是不能一味压制的,要靠疏通来管理。压制的越厉害,反弹就越高!况且,秦斩传承我的武功里,《魔刀》刀法和他手中那柄魔刀‘寒鸦’,本身就是极其邪门、容易影响心性的武功。对于心性的考究更为严格!”
他看了一眼有些懵懂的秦斩,继续道:“适当的红尘历练,见识一下人间烟火,磨砺心性,反而不一定是坏事。反正他想要行冠礼,还得等好几年呢,不急。”
秦雪被秦寿这番“歪理邪说”弄得哑口无言,只能气得跺了跺脚,哼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