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心领神会,深深一躬:“老奴明白!这就去安排!”
次日清晨,秦寿神采奕奕地推开房门,昨夜与赵嫣儿的“酣战”似乎并未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疲惫,反而让他周身气息更加圆融内敛。他刚走到院中,便有亲信捕快快步上前,双手呈上一份烫金的请帖。
“大人,齐王府派人送来的帖子,邀您明日过府赴宴。”
秦寿接过请帖,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:“齐王这只老狐狸,终于坐不住了么?” 他指尖轻轻敲打着请帖,“而且,这么久了,本王就不信他不知道他那宝贝女儿,夜夜都宿在我这六扇门…如今下帖,有点意思。”
这时,赵嫣儿也揉着惺忪的睡眼,衣衫略显不整地走了出来,恰好看到秦寿手中的请帖,好奇问道:“这是什么?”
秦寿随手将帖子递到她面前:“你爹给的,请我明日去府上吃饭。”
赵嫣儿接过一看,脸颊瞬间飞起两朵红云,眼神闪烁,带着几分羞窘和慌乱:“这…父王他…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 她纠结了一下,小心翼翼地试探道:“该不会…知道我们……”
秦寿耸耸肩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“我怎么知道?要不…你今晚回去亲自问问齐王?顺便看看,我秦寿是不是缺他那顿饭菜?”
赵嫣儿被他不正经的态度气得白了他一眼,整理了一下衣襟,故作镇定道:“我…我要回去了!今晚我就…就不来了!”
秦寿闻言,眉头一挑,语气不容置疑:“嗯?今晚继续。”
赵嫣儿有些恼了,嗔道:“你至于么?!每天晚上都…你…你也不怕肾亏!”
秦寿走近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中带着商人般的精明与冷酷:“这是交易。既然是交易,我就要把利益最大化。损失一晚,对我来说都是巨大的损失。物,要尽其用。”
“你!” 赵嫣儿被他这番赤裸裸将自己视为“物品”的言论气得胸口起伏,心中涌起巨大的委屈和酸涩,却又无力反驳。她最终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看着赵嫣儿带着怨气离开的背影,秦寿脸上的轻佻瞬间收敛,化为一片冰寒。他对着身旁的赵元淡淡吩咐道:“去棺材铺,给我订一口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。要快,明日,本官有大用。”
赵元先是一愣,随即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