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三第一个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一步,一脸“正气凛然”地纠正道:“赵爷!您这话说的可不对!咱们少爷,那可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,手持尚方宝剑的钦差!就算…就算真要处理什么人,那也得是对方罪有应得,证据确凿!我们得按规矩来,给他安插…啊不,是查明他的罪行才行!”
赖四也连忙点头附和:“对对对!三哥说得对!我们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官,办事要讲程序,讲证据!”
蛮五挠了挠头,瓮声瓮气地总结:“少爷说的对!”
千六更是赶紧撇清关系,指着赵元对赵嫣儿道:“小郡主你可听清楚了!赵爷那是他个人行为,代表不了我们!我们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官差!你可别把我们和他混为一谈!”
赵元被这突如其来的“集体背刺”搞得目瞪口呆,指着刁三几人,气得跳脚:“我靠!你们这群王八蛋!关键时刻卖我?!还有没有点兄弟情义了?!”
秦寿看着这场闹剧,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随即淡淡开口,语气带着一丝“公允”:“我觉得他们几个说的,倒也没错。”
他目光转向赵元,带着一丝“教导”的意味:“赵元,这就是你的问题了。怎么能动不动就把‘杀’字挂在嘴边呢?我们办事,要讲究方式方法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:“他若真敢违约,拿了丹药就跑,那便是欺瞒朝廷钦差,诈骗朝廷重宝,其行径与谋逆何异?按律,抄家灭族都不为过。我们依法办事,合情合理,怎么能说是滥杀无辜呢?”
赵元听着秦寿这番“义正辞严”的歪理,张了张嘴,最终化作一声哀嚎,双手抱头:“得!大哥!我懂了!毁灭吧!赶紧的!累了!”
(赵元内心: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!论起不要脸,还得是大哥您啊!我这顶多算是个流氓,您这直接上升到国家法度层面了!)
赵嫣儿在一旁听着这群人毫无底线、视律法如无物的对话,心中一片冰凉和苦涩。
她终于彻底明白,自己面对的是一群何等无法无天、却又权势滔天的人物。
跟他们讲王法?简直是笑话!
“继续上路。”秦寿不再多言,下令出发。
接下来的路程,秦寿似乎真的“闲来无事”。
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轿中,潜心修炼从少林寺得来的《洗髓经》。
这门佛门至高筑基功法果然神妙,随着修炼深入,他感觉自身的武道根骨、经脉韧性乃至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