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刚也紧随其后,他知道自己的罪责更重,连忙道:“卑职身为胞兄兼直接上官,包庇纵容,罪加一等!甘愿领受四十军棍!”
两人态度诚恳,认罚干脆,没有丝毫推诿。
秦寿看着他们,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认可了他们自己提出的惩罚。
李崇孝见状,立刻转身,对着包厢外沉声喝道:“来人!”
两名身披铁甲、气息彪悍的亲兵应声而入。
“取军棍来!就在此地,执行军法!”李崇孝命令道,语气不容置疑。
亲兵愣了一下,但看到李崇孝那严肃的眼神,立刻领命而去。很快,两根碗口粗、油光发亮的硬木军棍被送了进来。
李崇孝和吴刚对视一眼,没有任何废话,直接走到包厢中央的空地上,主动褪去了上身官袍,露出了精壮的后背。
“行刑!”李崇孝对着亲兵下令。
两名亲兵虽然心中忐忑,但军令如山,只能举起沉重的军棍。
“啪!”
“啪!”
沉闷的击打声顿时在奢华的包厢内响起,与周围的丝竹软语、珍馐美酒形成了极其诡异的对比。
李崇孝咬紧牙关,额头青筋暴起,硬是承受着一下下沉重的打击,一声不吭。他身后的亲兵显然不敢放水,每一棍都结结实实地落下,很快他的后背就浮现出道道狰狞的血痕。
吴刚那边更是凄惨,四十军棍可不是小数目。他疼得浑身肌肉紧绷,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压抑的闷哼,但同样不敢求饶,更不敢运功抵抗。
秦寿仿佛对眼前的景象视若无睹,依旧慢条斯理地品着杯中御酒,偶尔夹一筷子菜,神情淡漠,如同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。
赵元、刁三等人则在隔壁包厢,虽然看不到具体情形,但那沉重的击打声和压抑的闷哼却清晰可闻,让他们对秦寿的手段有了更深的认知——这位爷,赏罚分明,手段酷烈,对自己人同样毫不留情!
二十军棍很快打完,李崇孝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。他强撑着站起身,对着秦寿躬身一礼,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沙哑:“下官…领罚完毕!”
秦寿点了点头。
另一边,吴刚的四十军棍也终于打完,他几乎瘫软在地,全靠意志力强撑着没有昏过去,后背更是惨不忍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