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空蝉吓得魂飞魄散,惊叫一声,如同被火烧了屁股般猛地从刘翠花身上跳开,狼狈地跌落在禅房的地板上!
他惊疑不定地伸出手,颤抖着探向刘翠花的鼻息——毫无生气!再摸颈脉——一片死寂!
死了?!就这么突然死了?!
空蝉又惊又怒,一股邪火夹杂着恐惧直冲脑门!他精心策划的“好事”不但没成,反而弄出了人命!而且还是神拳帮帮主的女儿!这要是传出去…
“晦气!真他娘的晦气!”空蝉忍不住低声咒骂,哪里还有半点得道高僧的模样。
他慌乱地穿上僧袍,强自镇定下来,脑中飞速旋转。必须尽快处理掉这个麻烦!
他走到门边,轻轻打开一条缝,对着外面压低声音喝道:“慧明!慧净!你们两个,立刻进来!”
两名刚才被支开的心腹弟子闻声连忙推门而入。当他们看到禅床上那具七窍流血、衣衫不整的女尸时,顿时吓得脸色煞白。
“师…师父…这…”
“闭嘴!”空蝉厉声打断他们,眼神凶狠,“这妖女不知何故突然暴毙!你二人速速将她用草席裹了,从后山密道悄悄运出去,找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挖个深坑埋了!手脚干净点,绝不能让任何人发现!听到没有?!”
“是…是!师父!”两名弟子虽然害怕,但不敢违逆,连忙找来草席,手忙脚乱地将刘翠花的尸体包裹起来。
空蝉看着被草席卷起的尸体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和厌恶,再次叮嘱:“记住!今晚你们什么都没看见,什么都没发生!若是走漏半点风声,休怪为师清理门户!”
“弟子明白!弟子明白!”
两名弟子连连保证,抬着那卷草席,鬼鬼祟祟地朝着通往后山的密道方向快步走去。
禅房内,空蝉看着凌乱的床铺和那几点刺眼的血迹,心烦意乱,只觉得一股巨大的不安笼罩在心头。他隐隐感觉,自己似乎落入了一个极其危险的陷阱之中。
夜色深沉,相国寺后山树影幢幢,显得格外阴森。
柳文才在“热心路人”(实为赵元安排)的不断“指点”下,跌跌撞撞、心急如焚地摸到了相国寺的后山区域。他刚隐约看到前方有几个模糊的人影似乎在抬着什么东西,正要不顾一切冲上前看个究竟时——
突然,几道黑影从旁边蹿出,一只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,将他拖入了旁边的灌木丛中!
“唔!唔!”柳文才惊恐地挣扎,却听到一个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