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被押着,但依旧梗着脖子,眼神凶狠地扫视堂上众人,最后死死盯住秦寿,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。
秦寿看着被押上来、满脸不服的巡检使吴猛,淡淡开口:“怎么?看你这眼神,很不服气?”
吴猛梗着脖子,虽然狼狈,但口气依旧强硬,甚至带着几分挑衅:“秦大人!下官乃是兵部直接委任的金陵府巡检使!就算下官有错,也该由兵部行文问责,按军法处置!什么时候轮到你六扇门在此越俎代庖,吆五喝六了?!你这是僭越!”
他试图用隶属关系和程序来压秦寿一头。
秦寿闻言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废话,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,然后对着赵元随意地挥了挥手:
“拉下去,先打一顿。打服了,再审。”
命令下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说把不听话的狗牵出去遛遛。
“得令!”赵元就喜欢干这个,狞笑一声,带着刁三、赖四等人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
“你们敢!我是朝廷命官!我是兵部……”吴猛又惊又怒,挣扎着大喊,话还没说完,就被赵元一拳捣在肚子上,顿时变成了虾米,后面的话全变成了痛苦的闷哼。几个人毫不客气地将他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。
很快,外面就传来了沉闷的击打声和吴猛一开始还强硬的怒骂,随后渐渐变成了压抑的惨嚎。
大堂之内,饶是见识过秦寿手段的董天宝和一直保持冷静的梁文伯,也被秦寿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、粗暴直接到极点的处理方式弄得目瞪口呆,半晌回不过神来。
这位秦大人……当真是……百无禁忌啊!
过了一会,外面的空地上已然摆开了阵势。小皮鞭蘸着盐水呼啸生风,结实的木制老虎凳泛着冷光,还有一盆红得刺眼的辣椒水摆在一旁,散发出呛人的气味。
赵元亲自操刀,刁三、赖四等人从旁“协助”,各种手段轮番上阵,看得堂内众人是眼花缭乱,心惊肉跳。
那吴猛起初还硬撑着骂了几句,但在皮开肉绽、筋骨欲裂以及辣椒水灼烧伤口的极致痛苦下,他那点硬气很快就被消磨殆尽。
“啊——!别打了!饶命!秦大人饶命啊!我服了!我真的服了!”吴猛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很快取代了之前的怒骂,变得凄厉而绝望。
赵元甩了甩鞭子上的血沫,歪着头,掏了掏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