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片刻,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混乱,问起了另一件关心的事:“跟我一起的那些护卫呢?他们在哪里?”
秦寿收敛了笑容,语气变得平淡:“都死了。”
“什么?!”女子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脸色瞬间惨白,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!”
秦寿掏了掏耳朵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:“怎么?受了一次伤,耳朵不好使了?还是你耳朵本来就不好使,听不清人话?我说,你的那些护卫,全都死了。我们赶到的时候,就只剩你一个还有口气。”
女子呆立当场,眼神中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,充满了悲伤与难以置信。护卫全灭……那她……
秦寿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没有再出言刺激,只是淡淡地补充了一句:“好好休息吧。既然活下来了,就别浪费这条捡回来的命。”
秦寿走到门口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的丝帕。
那丝帕一角,赫然沾染着几点已经干涸、却依旧刺眼的暗红色血迹——正是他之前为女子“疗伤”时,从她肩头伤口处擦拭所留。
他随手将丝帕扔到女子身边,语气带着一种恶劣的戏谑:“喏,送你。留个纪念,别忘了是谁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。”
女子看着那方沾染着自己处子之血的丝帕,瞬间羞愤欲绝,苍白的脸颊涨得通红,指着秦寿,声音都在发颤:“你!禽兽不如!”
秦寿非但不怒,反而一本正经地纠正道:“姑娘,注意你的言辞。我叫秦寿,不过是秦王的秦,长寿的寿。可不是你说的那个禽兽。”
女子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地讥讽道:“呵!秦寿?还真是……人如其名!!”
秦寿无视她的讽刺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,语气转为平淡却带着压迫感: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了吧?你,到底是什么人?为何会被人追杀至此?”
女子倔强地扭过头,冷声道:“关你什么事?!我的事,不用你管!”
秦寿眼睛微微眯起,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,他缓缓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腕:“看来……是白天的‘疗伤’过程太过温和,还没让你学会该怎么跟救命恩人说话。”
看着他逼近的身影,以及那眼中毫不掩饰的意图,女子顿时慌了神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,色厉内荏地喊道:“你!你要干什么?!我告诉你!我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