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目光扫过脸色难看的王罡,语气带着一丝戏谑:“本来想着,既然兵部的兄弟来了,顺道送你们一场清剿邪寺、缴获匪赃的功劳,大家脸上都好看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冷:
“现在看来,王卫指挥佥事是瞧不上这点功劳,铁了心要秉公执法,拿本官回去审问了。”
秦寿挥了挥手,如同驱赶苍蝇一般:
“既然如此,那就带着你的人——滚吧。”
“这里,用不着你们了。”
王罡一听秦寿提到“功劳”,心里顿时“咯噔”一下,再联想到对方手中那传说中的打皇金鞭和尚方宝剑……我的老天爷!
这是什么通天的人物?!
别说朝中的六部九卿,就算是那些皇亲国戚、王爷贝勒,能有其中一件已是圣眷隆厚,这位爷居然两样凑齐了?!
这得是多大的权势和皇帝的信任?!
他刚才那股“依法办事”的硬气,瞬间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,泄得一干二净,心里只剩下后悔和恐惧。
这时,秦寿冰冷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怎么?王大人,是铁了心要将本官‘捉拿归案’,带回去好好‘审审’吗?”
王罡吓得浑身一激灵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:“不不不!下官不敢!下官绝无此意!刚才是下官糊涂!下官有眼无珠!”
一旁的邢不刑急得满头大汗,连滚爬爬地凑到王罡身边,压低声音,带着哭腔道:
“我靠!老王!你他妈是不是练武把脑子练傻了?!老子带你来是抱大腿、蹭功劳的!不是让你来拆台、找死路的!你这个破卫指挥佥事还没当够是不是?!你想死别拉着我啊!”
王罡此刻也是心乱如麻,他本性确实比较耿直,但并非不懂利害。只是刚才话已出口,如今要他立刻卑躬屈膝,一时间那张老脸实在拉不下来,僵在那里,脸色涨红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邢不刑见状,把心一横,也顾不得许多了,“噗通”一声再次跪倒在地,用力一拉王罡的裤腿,硬是把他也拽得跪了下来。
邢不刑对着秦寿的凉轿连连磕头,替王罡求饶道:“大人!秦大人!御主大人!您大人有大量,千万别跟这莽夫一般见识!”
“王佥事他……他就是个直肠子,为人太过正直,有时候脑子转不过弯来!但他对朝廷绝对是忠心耿耿,绝无冒犯大人之意啊!求大人开恩,饶过他这一次吧!”
这时,六扇门的人已经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