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本事你就撤我的职!查抄我的家产!正好这破官我早就不想干了!天天累死累活还得受窝囊气!”
皇帝一看他又要撂挑子,气势瞬间弱了三分,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容,带着点安抚的意味:
“干什么干什么!朕就说你两句,你怎么又聊撂挑子的事了?有话好好说嘛!”
“好好说?”秦寿嗤笑一声,开始他的控诉,“你当老板的不地道!我还不能发两句牢骚了?”
皇帝被他这句“老板”噎得够呛,无奈道:“你……你这话是从何说起啊?朕怎么不地道了?”
“从何说起?”秦寿掰着手指头跟他算账,
“自打我上任这六扇门御主以来,前前后后,明里暗里,给你搞了多少钱?充盈了你那空空如也的内帑!你呢?你给我什么了?”
他越说越气,指着外面:“就给我发了一匹破马!还御马?哄鬼呢?!当我三岁小孩啊!”
皇帝试图辩解:“那……那可是一匹万里挑一的西域良驹!朕自己都舍不得多骑!”
“良驹?”秦寿满脸鄙夷,“堂堂的御马,连宫门都不让进!骑着它还惹一肚子气!”
“你还不如实在点,赏我顶八抬大轿呢!至少坐着舒服!”
他不等皇帝反驳,继续加大火力,控诉另外的罪状:
“还有!你那两个宝贝儿子!老二老三!整天无所事事,正事不干,就知道给我找茬!”
“我今天在府衙审理案子,证据确凿,依法办事!他们俩倒好,跑过来指手画脚,阴阳怪气!”
“怎么?是信不过我秦寿,还是信不过你亲自任命的六扇门?!”
“要是不信任我,你直说啊!我立马卷铺盖走人!安安心心去抓几个江湖大盗,领点朝廷悬赏,逍遥快活,我高兴得很!”
“凭什么我在这儿累死累活给你搞钱、平事,还得被你那两个傻儿子来回恶心?!这活儿没法干了!”
秦寿这一连串如同连珠炮般的控诉,把皇帝噎得半晌说不出话来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想要发作,却又被秦寿拿捏住了“钱袋子”和“撂挑子”的死穴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混不吝的滚刀肉。
皇帝一听秦寿提到两个儿子捣乱,立刻抓住机会转移矛盾,拍着胸脯道:“还有这种事?你放心!这口气朕亲自给你出!回头就狠狠训斥他们!怎么样?够意思吧!”
秦寿却不吃这套,又把话题拽了回来:“少来!还有,我铆足了劲给你搞钱,你倒好,送我匹破马糊弄鬼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