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眯起眼睛,享受着这意外的“民心所向”,内心暗自得意地比较:
‘啧啧,听听这呼声!老三那个蠢货,丢了银子挨了板子,还惹了一身骚,被百姓唾骂!’
‘而本王呢?虽然也丢了银子,但本王主动大义灭亲(虽然是被迫的),支持严惩,反而赢得了名声!
这波……这波不亏啊!
简直赚大发了!’
二皇子内心大喜:哼,赵恒啊赵恒,你跟本王斗,还嫩了点!这就叫格局!
退堂之后,二皇子志得意满地走出府衙大门,脸上的笑容却渐渐收敛,恢复了平日的深沉。
他看向早已等候在外的首席谋士杜半仙,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半仙,方才在堂上,你为何暗示本王赞同秦寿,将那些人流放?”
“虽然保住了他们的性命,但流放之苦,与死何异?”
“而且本王也彻底失去了这些得力人手。”
杜半仙捋了捋胡须,眼中闪烁着睿智(或者说狡黠)的光芒,不答反问:
“殿下,您想一想,如果……属下是说如果,太子的生意接下来也被秦寿以类似的手段搅和了。”
“那么请问,如今的京城,最大的生意盘子,会落在谁的手里?”
二皇子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那肯定是秦寿啊!他抄了本王和老三的家当,肥得流油!”
杜半仙点点头,继续引导:“那秦寿的背后,站着的是谁?”
二皇子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:“是父皇!他抄来的银子,大部分肯定都进了父皇的内帑!”
“殿下英明!”杜半仙赞了一句,然后抛出了核心观点:
“未来的京城商界,说白了,就是陛下通过秦寿这只手,在进行一场彻底的清洗和垄断!谁人能挡?谁敢去挡?”
二皇子闻言,神色凝重起来,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杜半仙见状,趁热打铁,说出了他的长远之计:
“所以殿下,我们与其将宝贵的精力和资源,继续投入京城这个即将被陛下牢牢掌控的泥潭,与其他人在陛下眼皮子底下争抢那点残羹冷炙,不如……及早抽身,另辟蹊径!”
“殿下的封地,以及江南、漕运、边贸等关键节点,才是未来的潜力所在!”
“我们应该将重心转移到这些地方,暗中布局,经营我们自己的‘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