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犯沈万金,违逆国法,私设赌坊,诱民赌博,致使无数百姓家破人亡,罪证确凿,罪大恶极!”
“依《大乾律》!判:杖责一百!罚没家产,充入国库!本人流放三千里,遇赦不赦!”
“退堂后立即执行!”
宣判完毕,秦寿还特意对着堂外百姓高声道:
“诸位乡亲父老作证!此次罚没之银两,将悉数充入国库,未来用于赈济灾民、兴修水利,真正做到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!”
“好——!”
“秦大人青天!”
“判得好!”
门外百姓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响起,对秦寿的支持达到了顶点。
沈万金面如死灰,如同烂泥般被如狼似虎的衙役拖了下去,等待他的将是严酷的刑罚。
站在一旁的房唐静,看着这一幕,脸色惨白,但职业素养让他强行稳住了心神。他深吸一口气,内心告诫自己:
‘冷静!我还没输!沈万金是自己蠢,撞到了枪口上!后面还有那么多商户,涉及的都是正当行业,我看你秦寿还能怎么狡辩!’
这时,秦寿惊堂木再响,目光投向了下一位原告代表——沈万银。
“下一个,沈万银!你有何冤屈,速速道来!”
沈万银看着自己哥哥被重判拖走,双眼赤红,内心充满了仇恨和愤怒。他暗暗发誓,一定要为自己哥哥报仇!
他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,但语气却异常坚定:
“大人!小人沈万银,经营的是南城的绸缎庄,乃是正当生意,合法经营,依法纳税,从未有过任何不法行为!”
“昨日六扇门闯入小人店中,无凭无据,便强行搜查,搬走银两,封存货物账本,致使小店无法营业,损失惨重!此举与强盗何异?!”
“小人恳请大人明察,还小人一个公道,严惩无法无天之徒!”
他刻意强调自己是“正当生意”、“合法经营”,就是要避开秦寿刚才针对赌坊的陷阱,在法理上站住脚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秦寿身上,想看看他这次又如何应对。
面对沈万银“正当经营”的申辩,秦寿只是报以一声冰冷的嗤笑。
“正当经营?合法致富?”秦寿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怀疑和讥讽,
“本官为官多年,还从未见过哪个靠着‘正当经营’能短短数年积累起如此泼天富贵的人!”
他根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