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你们呢?!你们圣教给了她什么?又给了你什么?”
“除了没完没了的任务、画不完的大饼、见不得光的身份、还有动不动就‘无用则弃’的冷酷教规,还有什么?!”
“跟着他们,你永远是阴沟里的老鼠,是人人喊打的邪魔歪道!”
秦寿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和诱惑:
“但跟着我!你就是官爷!是六扇门的金衣捕头!是朝廷命官!”
“走到哪里,别人都得高看你一眼!敬畏你三分!”
“你可以堂堂正正地走在大街上,享受阳光和敬畏!”
“只有我!才真正把你们当人看!才会给你们应有的尊严和地位!”
“投靠我,才是你范天辛,还有你们所有像你一样有能力却不得志之人,真正的、唯一的归宿!”
这番话如同重鼓,狠狠敲在范天辛的心头,尤其是最后那句“真正的归宿”,让他心神剧震!
就在他心潮澎湃,思绪混乱到了极点之际——
“咻!”
一块沉甸甸、冰凉的黑铁令牌划破夜色,精准地扔到了他的脚下。
令牌上,“六扇门青龙御”几个篆字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背面写着金衣两个大字!
秦寿的声音随之而来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……仿佛已经将他视为下属的随意:
“去吧!别让我失望。”
“把今天跟你一起来、现在还藏在暗处准备接应你的那些杂鱼,统统清理干净。”
“用他们的脑袋,作为你投诚的见面礼。”
秦寿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下人倒杯茶,但内容却血腥得令人胆寒。
“做完这件事,明天一早,拿着令牌来六扇门青龙御找我报到。”
“届时,我亲自带你……领略这天下,真正的风景!”
说完,秦寿根本不再看僵立在原地的范天辛,仿佛已经笃定他一定会照做。
他打了个哈欠,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还在试图消化“暗娼”这个设定的柳青丝的肩膀,懒洋洋地转身就往回走。
“走了走了,回去睡觉。真是的,大晚上还得亲自面试新员工……当领导真不容易。”
柳青丝被他半强迫地揽着,挣扎了一下,压低声音怒道:“秦寿!你刚才胡说八道什么!谁在妓院……”
“闭嘴!领导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!再吵今晚让你睡柴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