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天辛被这一连串关于“工资”和“穿着”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,胸口一阵发闷。
他强忍着骂娘的冲动,声音冷了下来:
“秦大人!我等志在天下,岂会拘泥于这些俗物金银?真是夏虫不可语冰!”
“俗物?”秦寿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拉拢我?就靠空口白话画大饼?连基本工资和五险一金……呃,是置装费都不谈?”
他猛地一摆手,打断了想要辩解的范天辛,脸上露出一种“我懂你”的表情,开始了他的反向输出:
“兄弟,别装了!我懂你!”
秦寿上前一步,目光仿佛能穿透那面具,看到对方内心深处:
“什么共谋大业,颠覆秩序?说的比唱的好听!”
“让我猜猜……你范天辛,或者说,你面具下的本来身份,当年是不是也是寒窗苦读,想着科举入仕,报效朝廷,光宗耀祖的那一类?”
“结果呢?屡试不第?还是虽有才学,却因出身寒微,不懂钻营,最终名落孙山,郁郁不得志?”
秦寿的话语如同刀子,精准地戳向某些可能存在的过往。
范天辛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。
秦寿见状,更加笃定,声音也带上了更多的蛊惑和“诚恳”:
“于是你心灰意冷,觉得朝廷昏聩,世道不公,一怒之下才加入了这所谓的‘圣教’,想着另辟蹊径,证明自己,对吧?”
“可你看看你现在!躲躲藏藏,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!”
“就算你将来真成了事,你能得到什么?”
“青史留名?别逗了,史书上只会记载你们是乱臣贼子,遗臭万年!”
“再说了造反?就凭你们连衣服都买不起,那烧火棍造反?”
他猛地一挥手,指向皇城方向,语气变得激昂而充满诱惑:
“但是现在!我给你一个机会!一个重新选择,走上阳光大道的机会!”
“弃暗投明吧,范天辛!到我麾下来!”
“以你的本事,我保你一个锦绣前程!高官厚禄,唾手可得!金银财宝,享之不尽!”
“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朝堂之上,挥斥方遒,指点江山,实现你曾经的抱负!让你的才华得到真正的认可和尊重!让你的家族以你为荣!”
“跟着那破教有什么前途?连圣女都被我擒下,如今已‘投靠’于我,正在我府上担任要职!”
说罢他指了指身后一脸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