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阴恻恻地笑道:“到时候,二皇子还能坐得住吗?
他还能继续隔岸观火吗?
秦寿这条疯狗,可不会管对方是二皇子还是三皇子,只要被他咬住,就绝不会松口!”
“如此一来,水就被彻底搅浑了!他秦寿要同时面对两位皇子的怒火!看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!”
“而我们,从头到尾都没有直接出面,只是在‘为民请命’和‘提供模糊线索’而已。
就算老二怀疑,没有证据,他也只能把账记在秦寿头上!”
三皇子赵恒听着幕僚这条毒计,眼中的光芒越来越盛,脸上的狂喜几乎压抑不住!
“妙!妙啊!此计甚妙!”他激动地拍着床榻,甚至忘了疼痛,“就这么办!立刻去安排!找几个绝对可靠、嘴巴严实的人去报案!泄露线索的事情,一定要做得干净,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!”
“是!殿下!属下这就去办!保证做得天衣无缝!”幕僚眼中也闪过兴奋之色,躬身领命,快步退了出去。
寝殿内再次只剩下三皇子一人。他趴在榻上,喘着粗气,臀部的伤口依旧火辣辣地疼,但心中却被一种扭曲的快意和期待所充斥。
“秦寿……老二……哼!本王倒要看看,你们狗咬狗,能咬出什么结果来!最好……两败俱伤!”
与此同时,京城某处隐秘却装修得极尽奢华的私人会馆内。
厚重的绒帘垂下,隔绝了外界的所有窥探。
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熏香的淡雅气息和一种压抑不住的、名为“贪婪”的躁动。
厅内坐着的,并非往日那些高谈阔论的文人雅士或勋贵子弟,而是一个个衣着华贵、眼神精明、手指上戴着硕大宝石戒指或玉扳指的富商巨贾。
他们中的许多人,原本只是二三流的商人,或是某些大皇商、世家的附庸。
但此刻,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混合着激动、忐忑和巨大野心的红光。
因为他们知道,一个天大的机会,正摆在他们面前——三皇子倒台后空出来的巨大市场和利益链条,正在重新分配!
台上,赵元一身锦袍,意气风发。
他不再是那个在秦寿面前唯唯诺诺的小弟,而是手握权柄、能够决定在场许多人命运的“赵金衣”、卫国公世子!
他用力挥舞着手臂,声音因激动而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