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德行,还有脸说别人无法无天?”
“还有这位李御史!更离谱!听说有特殊癖好,就爱喝……喝那青楼姑娘的洗脚水!”
“还说什么滋阴补阳?我呸!简直丢尽了朝廷的脸面!”
“王御史就更不用说了,听说他小舅子的二姨夫的表侄女家丢了一只老母鸡,他都能写成奏本,说是疑似敌国细作所为,建议京畿戒严!”
“这他娘的不是闻风奏事,这是闻鸡起舞,得了失心疯!”
秦战说得有鼻子有眼,仿佛亲眼所见一般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粗鄙!下流!安敢如此侮辱朝廷命官!”
王御史气得眼前发黑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,指着秦战的手指都在哆嗦。
其他几位御史也是气得脸色铁青,纷纷呵斥:“秦战!你简直有辱斯文!”
“斯文?跟你们这帮不要脸的东西讲什么斯文?”秦战见状更来劲了,跳着脚骂,
“是你们先开始‘风闻’我儿的!现在轮到老子‘风闻’你们了,就受不了了?就成侮辱了?双标!典型的又当婊子又立牌坊!简直是朝廷的耻辱!”
他猛地转身,对着御座上的皇帝噗通一声跪下,声音那叫一个悲愤激昂:
“陛下!您都看到了!此等毫无廉耻、只会搬弄是非、给朝廷抹黑的蛀虫,留之何用?!”
“臣恳请陛下,将这几个只会‘风闻’的败类立刻扒去官服,押入天牢,抄家问罪!”
“等抄完了家,看看他们府里到底收了多少黑心银子,就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跳出来构陷忠良了!”
“要是抄不出东西,臣秦战愿意给他们磕头赔罪!”
“罢官抄家”这四个字如同惊雷,狠狠劈在那几个御史头上!
他们只是习惯性地跟着三皇子摇旗呐喊,想刷点存在感,打压一下太子的势头,哪想到会引来秦战这条疯狗如此恶毒的反扑?!
这要是真被抄家……他们谁屁股底下没点不干净的屎?
“陛下!冤枉啊!”几个御史顿时吓得魂飞魄散,也顾不上体面了,纷纷跪倒在地,磕头如捣蒜,“臣等一片公心,绝无半点私念啊陛下!”
“秦战他这是挟私报复,构陷朝臣!陛下明鉴啊!”
其中那位年纪最大的李御史,本就气血不畅,被秦战这番胡搅蛮缠、恶毒无比的污蔑和“抄家”的威胁一激,只觉得胸口剧痛,眼前一黑,“呃”了一声,竟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