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你我能全身而退,已是万幸!接下来,给我夹起尾巴做人!”
“关于此案的一切,尤其是那些火器的来源,不许再打听,不许再议论!一切交给锦衣卫去查!听到没有?!”
赵元此刻已是冷汗涔涔,彻底没了之前的狂喜,只剩下满心的后怕和惶恐,他连连点头,声音干涩:“听、听到了,娘!孩儿明白了!绝不再多嘴一句!”
长平公主看着儿子吓白的脸,叹了口气,语气放缓了些:
“不过,你也无需过度惊慌。”
“陛下既然已经让锦衣卫介入,说明圣心已有决断。”
“我们只需记住,今晚我们只是擒拿了魔道妖人,意外发现了违规流出的火器,并将之上缴陛下。”
“其他的,一概不知,一概不晓!这功劳,才能拿得安稳,明白吗?”
赵元用力点头,如同小鸡啄米:“明白!明白!孩儿都听娘的!”
母子二人相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警惕,再无多言,加快脚步,匆匆消失在皇宫深深的夜色之中。
赵元风风火火地冲回六扇门大牢,脸上还残留着面圣后的激动与一丝未褪的惶恐。
他一见到秦寿,就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,将皇宫里的情况,尤其是皇帝震怒、下令锦衣卫彻查兵部武库司的事情说了一遍,末了,他脸上带着后怕:
“大哥!你是没看见陛下那脸色!这事儿恐怕真捅破天了!背后说不定真……真牵扯到那位爷!咱们是不是该收敛点?”
秦寿正拿着一块软布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魔刀·寒鸦的刀身,闻言头也不抬,嗤笑一声,语气嚣张至极:
“怕个屁!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!老子剑指的就是他!不把他搞下去,老子怎么上位?”
他猛地将刀归鞘,发出“锵”的一声清鸣,目光锐利地看向赵元:
“少废话!刁三已经带人先去布置了,但人手不够!”
“这种抄家……啊不是,这种缉拿要犯、搜查证物的事情,必须快、准、狠!不能给他们反应和销毁证据的时间!”
“现在!立刻!马上!带上你能调动的所有人马,去那些和三皇子牵扯不清的富商、世家里拿人!”
“罪名就是窝藏、勾结今晚劫狱的魔道妖人!”
“人证(我们塞进去的那些)物证(可能会‘搜’出来的金银)俱全!”
赵元听到这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,眼皮直跳,尤其是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