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一把推开试图搀扶他的管家,踉踉跄跄、骂骂咧咧地独自朝着卧室方向挪去,背影显得格外凄凉和悲壮。
管家捂着脸,看着侯爷消失在廊道尽头,欲哭无泪,只能自认倒霉地叹了口气,低声嘟囔:“这叫什么事儿啊……”
……
秦寿带着脚步明显有些发飘、顶着硕大黑眼圈的四大刁奴,来到了六扇门总部。
一进门,立刻就吸引了所有捕快、文书的目光。
众人看着刁三、赖四、蛮五、千六那副仿佛被十几个妖精吸干了元阳的憔悴模样,再看看他们走路的虚浮架势,纷纷窃窃私语,脸上露出暧昧又敬佩的神情。
“啧啧,瞧见没?刁爷他们几个……这黑眼圈,这样子……昨天夜里怕是没闲着啊!”
“何止没闲着!我看是奋战了一整夜!瞧瞧这脚步虚的……不愧是御主大人的手下,这精力,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!”
“厉害啊!真是我辈楷模!”
然后众人的目光又看向了走在前面,神采飞扬、步履沉稳、仿佛得到充分滋润的秦寿,敬佩之情更是溢于言表。
“再看看秦大人!我的天!同样是……呃……高强度‘训练’,大人这风采,这精神头!这才是真正的威武不能屈啊!”
“怪不得能当御主!这身体素质,简直非人!”
有人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提起昨晚的事:“对了,听说昨晚大人从醉仙楼带回来一位绝色花魁?”
另一人立刻接口,一副“你懂什么”的表情:“嘘!小声点!什么花魁?那是重犯!关押在天牢最底层呢!”
先前那人挤眉弄眼:“这你就不懂了吧?越是重犯牢房,越是没人敢打扰!那才是最安全、最方便‘公办私事’的地方!谁能想到呢?”
“有道理啊!”旁边几人恍然大悟,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猥琐笑容。
有人甚至信誓旦旦地打赌:“我敢用一个月俸禄打赌!秦大人今天肯定会去天牢‘提审’那个女犯!而且时间不会短!”
“赌了赌了!”
这些议论声虽然压得极低,但又如何能瞒过秦寿的耳朵?
他听着身后那些离谱的猜测和赌约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强忍着回头解释(或者再揍谁一顿)的冲动,心里暗骂:‘这帮杀才,脑子里整天就这点黄色废料!’
秦寿刚踏入六扇门青龙御的大堂,就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