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赵元猛地站起来,脸色瞬间变了,“不是真的?那真的去哪了?抓错人了?!”
这可不是小事!抓错了超品诰命,还是他们“铁证如山”案子的关键人物,这要是传出去,刚刚在朝堂上建立的功劳瞬间就会变成天大的笑话和罪过!
赵元顿时急了,看向秦寿:“大哥!这……这怎么办?我们抓错人了?真的郑夫人难道跑了?”
相较于赵元的惊慌,秦寿却只是挑了挑眉,端起手下刚奉上的新茶,吹了吹沫子,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,这才懒洋洋地开口:
“抓错了?跟我们有什么关系。”
他放下茶盏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功劳,我们已经到手了。陛下金口玉言定的性,三司会审也只是走个过场。至于牢里那个女人是谁……重要吗?”
他看向那名汇报的捕快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下去吧。今天的话,我就当没听见。管好下面人的嘴巴,若是让我听到什么风言风语……你知道后果。”
那捕快吓得一个激灵,连忙躬身:“是!是!属下明白!属下什么都没说,大人也什么都没听到!”说完,如蒙大赦般退了出去。
赵元还是有些不安:“大哥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秦寿打断他,眼神锐利,“我说她是,她就是。不是也是。明白了吗?现在,想想晚上怎么给咱们的孟督办使‘饯行’吧。”
提到晚上的宴会,赵元立刻把这点“小插曲”抛到了脑后,脸上重新露出兴奋之色:“大哥放心!我早就派人去醉仙楼了!直接包场!保证场面够大,够热闹,够给孟章‘面子’!”
……
夜色渐深,华灯初上,醉仙楼却一改往日的喧嚣热闹,显得有些冷清。大门外挂出了“东主有喜,暂停营业”的牌子,楼内却灯火通明。
赵元确实下了血本,直接将整个醉仙楼包了下来。大堂内重新布置过,最大的主桌摆在中央,珍馐美馔、琼浆玉液流水般送上。四周则散落着其他桌席,坐满了青龙御的捕快及其家眷,孩子们嬉笑打闹,气氛热烈。
而此刻,前神君孟章,正独自一人站在醉仙楼外的阴影里,脸色铁青,拳头紧握。他身上的伤简单处理过,换了一身常服,却依旧难掩狼狈和憔悴。
去?还是不去?
去,无疑是自取其辱,秦寿那个小畜生绝不会放过任何羞辱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