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朝廷旨意,没有刑部驾帖,尔等为何无故闯府行凶?!”
“惊扰了侯爷和夫人,你们担待得起吗?!”
“无故?”刁三嗤笑一声,声音陡然拔高,如同宣读罪状般大声吼道,
“永安侯府勾结魔道凶徒,雇凶制造杜家灭门惨案,人证物证确凿!我等奉命捉拿钦犯,清查罪证!谁敢阻拦,以同党论处!”
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,不仅震得郑家护卫们脸色大变,嗡嗡议论起来,也让远处一些胆大窥探的百姓听得清清楚楚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侯府深处,一间布置得极为雅致、熏香袅袅的花厅内。
永安侯郑家的主母,一位身着暗紫色绣金纹锦袍、头戴珠翠、气质雍容华贵的中年美妇,正风轻云淡地端着一盏青瓷茶碗,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。
一名下人连滚爬爬地冲进厅内,声音带着惊恐:
“夫人!不好了!六…六扇门的人打上门来了!说…说查什么新月楼,查到我们侯府头上了!”
郑家主母闻言,只是轻轻吹了吹茶水,眼皮都未抬一下,声音平稳无波:
“慌什么?天塌不下来。”
“这里是永安侯府,不是他们六扇门可以撒野的地方。”
“没有圣旨,没有部文,我看谁敢硬闯?”
那下人急得额头冒汗,声音发颤:“夫人!他们…他们已经打进来了!”
“带头的是…是卫国公家的世子赵元!”
“什么?!赵元?!”郑家主母端着茶碗的手猛地一颤,茶水溅出几滴,脸上的风轻云淡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和凝重,“这么快?!老爷呢?”
“老爷…老爷还在礼部衙门未归!”下人赶紧回话。
就在这时,花厅内侧的阴影里,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两个人影。
一人身材枯瘦,腰间挎着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,眼神浑浊却偶尔闪过令人心悸的疯狂;另一人则抱剑而立,面色冷峻如冰,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凌厉剑气。
正是刀疯丁不二与剑魔独孤煞!
那枯瘦的刀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发出沙哑难听的声音:
“圣女,要不要我们出去,把外面那群聒噪的苍蝇全解决了?保证干净利落。”
郑家主母——被称作“圣女”的她——眉头紧蹙,快速权衡着。
按原计划,绝不能让这二人暴露。
但如今六扇门的人如此迅速且强硬地打上门来,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