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元皱起眉,努力回忆着听来的传闻:“像是楼里某些特殊杀手的手笔,据说新月楼吸纳了一些……心智不太正常但武功奇高的亡命徒。”
就在这时,那名天机坊执事又补充了一句,赵元立刻转述,脸色更加凝重:
“而且,天机坊查到,杜家半月前曾与朝中某位权贵的管家有过秘密接触,似乎涉及一桩数额巨大的古董交易,但具体是哪位权贵,天机坊也语焉不详,似乎有所顾忌。”
秦寿听完,惊讶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赵元,调侃道:
“行啊,赵世子,这么快就进入状态了?看来这银衣捕快没白当,肚子里也不全是草嘛。”
赵元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夸奖”弄得一愣,随即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冲淡了些许恐惧,他下意识挺了挺胸脯,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:
“咳,略知一二罢了。那…大哥,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”
秦寿咧嘴一笑,露出森白的牙齿,说出了一个让赵元魂飞魄散的决定:
“怎么办?既然有了线索,自然是去找这个新月楼‘问问话’啊。”
“什…什么?!去找新月楼?!”赵元吓得声音都变了调,脸瞬间又白了回去,
“大哥!这…这可使不得!那帮杀才都是亡命之徒,杀人不眨眼的!
我们…我们是不是应该从长计议,先禀报总捕大人,或者…或者从我刚才说的那位朝中权贵入手调查更稳妥?”
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往后退,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。
“从长计议?等你们计议完了,黄花菜都凉了!”
秦寿嗤笑一声,根本不容他反驳,大手一伸,如同老鹰抓小鸡般,一把揪住了赵元的后衣领。
“诶?!大哥!放手!我自己能走!我…我突然觉得肚子疼,可能刚才吐伤了,需要回去看大夫……”赵元手脚乱蹬,慌忙寻找借口。
“看什么大夫?大哥我略通岐黄,路上给你治!”
秦寿根本不吃他这套,拎着他就往外走,对身后众人喝道,
“刁三赖四,带上人和家伙,跟老子去会会这个新月楼!蛮五千六,留下继续收尾!”
“得令!”刁三赖四狞笑应声,摩拳擦掌。
赵元就这样在一路“大哥放手!”
“我自己走!”
“我恐高!”
“我晕车!”的无效抗议声中,被秦寿生拉硬拽地拖离了血腥的杜宅!
离开了弥漫血腥气的杜宅,秦寿一行人马不停蹄。在天机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