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您现在是金衣捕头,那在六扇门还不是横着走?”
“就是!以后看谁还敢给咱们脸色看!”
秦寿笑骂着每人踹了一脚:“少拍马屁!功夫练不好,照样是废物!继续练!今天不把这套步法练熟,谁也别想吃饭!”
院子里顿时又响起一片哀嚎和秦寿的训斥声。
……
与此同时,三皇子府邸。
赵恒趴在柔软的床榻上,背后鞭伤处传来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神经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御医刚刚小心翼翼地上完药退下,室内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他的心腹幕僚周文渊恭敬地站在床前,低声汇报着:“殿下,消息已经确认,秦寿……确已被擢升为金衣捕头。陛下还让太子全权处理此案后续。”
“金衣捕头……太子全权……”
赵恒的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嘶哑扭曲,他猛地攥紧了身下的锦褥,指节发白,
“好……好一个秦寿!好一个太子!噗——!”
急怒攻心之下,他竟猛地喷出一口鲜血,溅落在床榻边缘,触目惊心。
“殿下!保重身体啊!”周文渊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。
赵恒推开他,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他喘着粗气,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命令:“告诉孟章……让他最近给我夹起尾巴做人!暂时不要再招惹那条疯狗!”
“但是……”赵恒眼中闪过极端阴鸷的光芒,
“给我想办法……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!”
“秦寿!秦战!秦家……还有那个该死的太子!”
“我不能明着动,难道还不能给他们找点别的麻烦吗?”
“去!给我查!仔细地查!秦家、东宫,他们底下那些田庄、铺子、门人……肯定有不干净的地方!找出他们的破绽!我要让他们也不得安生!”
“是!殿下!臣立刻去办!”周文渊连忙应下,匆匆退了出去。
赵恒独自趴在床上,背后的疼痛和内心的屈辱如同毒火般灼烧着他。
……
二皇子府邸的情况也差不多。
赵睿同样趴在床上,伤势比赵恒更重,心情更是灰败绝望。
他损失的可不仅仅是一个工部侍郎和猛虎帮,更是父皇的信任和期待。
经此一事,他争夺储位的希望变得极其渺茫。
“刘琨……处理干净了吗?”他有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