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山虎,你是个聪明人。你外面的那几房娇妻美妾,还有你那两个宝贝儿子、一个刚满月的小女儿……现在都在我手里。”
下山虎猛地抬头,眼中爆发出凶光,但更多的是惊疑和恐惧。
秦寿继续冷冰冰地说道:“窝藏朝廷要犯莫三笑,凭这一条,你和你这猛虎帮就死定了。”
“你的命,肯定是没了。”
“现在,给你个选择,是要死扛到底,让你全家老小,包括你那刚出世没多久的女儿,都给你陪葬?”
“还是老老实实配合,说出该说的,我或许能发发善心,给你留条根,让你不至于断子绝孙?”
下山虎咬牙切齿:“你……你以为我会信你?江湖规矩,祸不及妻儿!”
秦寿无所谓地耸耸肩,语气淡漠得像在讨论天气: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反正,到时候绝后的又不是我。我是官,你是贼,跟我讲江湖规矩?”
“你自己觉得可笑吗?”
说完,秦寿不再多言,直接让狱卒将下山虎拖了出来。
下山虎内心剧烈挣扎,被拖出牢房的过程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当他看到端坐在外、身着四爪金龙袍服的太子时,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。
秦寿将他扔在太子面前,对太子道:
“殿下,此人便是猛虎帮帮主下山虎,涉嫌包庇钦犯莫三笑,并武力抗法,已被擒拿。”
“他似乎有不少话想说。”
太子威严的目光扫视下来,下山虎看着太子那冰冷的目光,又想起秦寿那句“绝后的不是你”,下山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瘫倒在地,嘶声道:“罪民……罪民愿意招供!只求殿下……殿下开恩,能饶我那些不知情的家小一条生路……”
太子赵乾端坐于椅中,面沉如水,听闻下山虎的哀求,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权衡,随即摆了摆手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与一丝“宽仁”开口道:
“孤乃储君,一言九鼎。你若将所知之事,毫无隐瞒,一一道来,孤可法外开恩,保你妻儿老小性命无虞,遣送离京,安稳度日。”
“但若有半句虚言……”
太子语气转冷,
“后果,你当知晓。”
下山虎如蒙大赦,连连叩首:“谢殿下!谢殿下!罪民绝不敢有半句隐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