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五快速扫了一眼手谕,确实是真的。他内心天人交战,一边是朝廷刑部侍郎和背后的二皇子,另一边是手段酷烈、背景同样深厚的秦寿。
想起秦寿折磨人的手段和那句“出了岔子……”的警告,再对比秦寿出手的大方和太子这座靠山,阎五把牙一咬,再次拒绝:
“周大人恕罪!秦捕头离开时再三强调,此案干系重大,没有他的允许,任何人不得提审!尤其是……刑部的人!”
他最后一句加重了语气,暗示秦寿早有预料。
“放肆!”吴廷儒勃然大怒,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牢监竟敢一而再再而三地违抗他的命令,
“阎五!你是活腻了吗?凭你也敢阻拦本部堂?信不信我现在就摘了你的脑袋!”
阎五虽然双腿发软,但想到秦寿的恐怖和许诺的好处,以及太子可能带来的未来,他强撑着站直身体,声音虽颤却坚定:
“大人息怒!这里是六扇门大牢,一切须按规矩办事!秦捕头的命令,小的不敢违背!”
“除非……除非您让秦捕头亲自来下令放人,或者拿来更高级的手谕!
“否则,今日就是杀了小的,人也绝不能交!”
他身后的狱卒们也握紧了刀,虽然害怕,却依旧挡在通道前。
他们收了阎五分的银子,更怕万一放人出去,秦寿回来会扒了他们的皮。
吴廷儒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阎五:“好!好!好!好你个阎五!本官记住你了!我看你这牢监是当到头了!”
赵莽在一旁看着,内心也是震惊不已,这阎五何时变得如此硬气了?
这秦寿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,让他连刑部侍郎和二皇子都敢硬顶?
大牢内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,陷入了僵持。
吴廷儒和赵莽虽势大,但阎五占着“规矩”和地利,一时之间,竟谁也不敢真的下令强攻六扇门大牢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醉仙楼的秦寿,刚拿起筷子,菜还没入口,一个狱卒就慌慌张张地冲进雅间,附耳急报。
秦寿听完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:“看来鱼儿上钩了,比我想的还急。”
他立刻低声吩咐刁三:“你,立刻抄近路去太子府,就说我请他来看场好戏,关乎他的储君之位和朝堂大局,务必速来!”
“是,少爷!”刁三领命,如同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窜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