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魁梧、穿着肮脏破烂衣服的壮汉,正背对着门口,坐在一口棺材上。
他左手抓着一只不知道是人是畜的腿骨在啃噬,右手拎着一个巨大的酒坛,地上还散落着好几个空坛子。
正是“血手人屠”杜杀!
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,猛地停下啃噬的动作,缓缓转过头来。
那是一张怎样恐怖的脸!
横七竖八的刀疤纵横交错,一双眼睛赤红如血,充满了野兽般的疯狂和杀戮欲望,看不到丝毫人性。
“谁?!敢打扰老子喝酒!”他的声音嘶哑难听,如同砂纸摩擦。
秦寿见状,知道潜行已无意义,干脆一把推开了破门,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刺耳的声响。
他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表情,捏着鼻子,嫌弃地扇着风:
“嚯!好家伙!本少爷还以为进了哪个畜生的窝呢!原来真有个畜生在这儿啊!”
杜杀血红的眼睛瞬间锁定秦寿,被他话语激怒,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:“小崽子……你找死!”
但他并没有立刻扑上来,反而警惕地看了一眼秦寿身后的四大恶奴!
最后目光落在千六手中的酒坛上,鼻子抽动了几下,眼中的疯狂里闪过一丝贪婪:“烧……刀子?”
秦寿心中冷笑,果然嗜酒如命。
他一把从千六手里拿过酒坛,拍开泥封,浓郁烈性的酒香立刻飘散出来。
“想喝吗?”秦寿晃了晃酒坛,故意诱惑道,“告诉本少爷,你是不是叫杜杀?承认了,这坛酒就是你的。”
杜杀喉咙里发出“咕噜”一声,像极了饿极的野狗看到肉骨头。
但他残存的理智和凶性让他没有立刻回答,反而嘶吼道:“酒……给我!不然……撕碎你们!”
“呵,还挺横?”秦寿嗤笑一声,突然手腕一翻!
“哗啦——!”
整坛烈酒被他直接泼在了地上,酒液迅速渗入肮脏的地面。
“啊!!我的酒!!”杜杀像是被抢走了最心爱玩具的孩童,又像是被彻底激怒的凶兽,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吼!
他猛地扔掉手中的骨头,一把抓起靠在棺材边的一柄门板大小的恐怖砍刀——那刀身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垢和碎肉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!
“我杀了你!!”
狂怒的杜杀彻底失去了理智,体内四品境界的狂暴内力爆发,浑身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,如同一头发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