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团。
    报告上只有一行字:“隋艳萍,检测结论——不合格。”
    她的血型是AB型,和几个输血感染死亡者体内检出的外来血浆血型完全不符,但死亡后她的血液里居然同时检出了好几种不同血型的抗体,仿佛有不同人的血浆同时注入了她的血管。
    财务室的复印机内置计数器显示当夜的复印页数为零——但纸盘是空的,一包刚开封的复印纸全用光了。
    那些纸去了哪里,没有人知道。
    解德海死在白沙镇卫生监督所的办公室里。
    单家兄弟和隋艳萍的死讯像一块石头砸进了白沙镇的死水潭,激起的涟漪层层往外扩散。
    解德海知道,下一个就轮到他了。
    他在卫生监督所干了二十年,从科员干到所长,对这座镇子发生的一切心知肚明。
    那些关于单家兄弟和隋艳萍死于心脏骤停的流言,他一个字都不信——他当卫生监督所所长十二年来,见过各种各样的死法,没有哪个人死得这么整齐,这么猝不及防,这么像“报应”。
    他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,把烟灰缸抽满了三缸。
    然后他决定连夜走。
    他收拾好抽屉里的私人物品,把银行存折和几沓现金塞进公文包,关了灯,走出办公室。
    走廊里很安静,他的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啪啪响。
    走过档案室门口时,他停下了——档案室的门是开着的,里面亮着一盏灯。
    他记得档案室的钥匙只有他有,下午下班前他亲自锁了门。
    他站在门口往里看,档案室里的铁皮档案柜全部敞开着,七年前开始堆积的举报材料全部摊在桌上,每一份材料都用红笔圈出了他的批语。
    那些批语全是一样的——“证据不足,不予立案。”
    而每一份材料背后都是一个人——被单家兄弟的非法采血坑害的受害者,或者他们的家属,在举报信上按下的手印还清晰可见。
    他往后退了一步,档案室的门自己关上了,把他关在了档案室里。
    他转身拧门把手,拧不动,门锁死了。
    桌上的举报材料一份一份被无形的手拿起来,一份一份地飘到他面前,每一份都在距离他的脸很近的地方停住,让他看清举报信上的每一个字和每一个手印。
    然后所有的举报材料同时开口说话了——不是用纸张发出的声音,是用真正的人的声音,一个接一个,从档案柜深处传来。
    “解所长,我的举报信说血浆有问题,你说证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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