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身亡。” 钱宏达没说话。 电话那头等了几秒。 “你什么时候能来?” “马上。” 他挂了电话。 坐在椅子上,盯着手机。 黑子死了六天。 老狗死了。 两个跟了他十年的人,一个星期内,全死了。 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 窗外是七里铺的夜色。 巷子里的灯又亮了几盏。 最深处那盏,还亮着。 周家的灯。 他盯着那盏灯,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。 那个老头。 签字那天,他什么话都没说。 只是低着头,按手印。 按完之后,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 那一眼。 他当时没在意。 现在想起来,那个眼神—— 他转身走回桌边,拿起外套,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