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刁老板,我们等你很久了。”
刁学礼想说话,想说对不起,想说不是我的错。
但他说不出。
喉咙被血堵着,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那个孩子笑了。
“你不用说话。”
“我们知道。”
“你不想的。”
“你只是要钱。”
“为了钱。”
“什么都行。”
刁学礼拼命摇头。
眼泪和血混在一起,流到地上。
那个孩子歪了歪头。
“你哭什么?”
“那些孩子哭的时候,你听见了吗?”
刁学礼摇头。
他没听见。
他从来不听。
他只听钱到账的声音。
那个孩子走近一步。
站在铁门边上。
“你听见了吗?”
刁学礼愣住了。
他听见了。
哭声。
从园区深处传来。
从那个封死的仓库里传来。
很多孩子的哭声。
很轻。
很远。
但听得清清楚楚。
他趴在地上,听着那些哭声。
越来越近。
越来越响。
像包围了他。
他闭上眼睛。
那些哭声钻进他耳朵里,钻进他脑子里,钻进他骨头里。
他想捂住耳朵。
但手断了,抬不起来。
他只能听着。
听着那些他从来没听过的哭声。
听着那些他亲手送进黑暗的孩子,最后一次发出声音。
眼泪从他眼角流下来。
和血混在一起。
滴在地上。
那些孩子站在铁门里面,看着他。
不说话。
只是看着他。
哭声还在继续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哭声停了。
刁学礼睁开眼。
那些孩子不见了。
铁门里面空荡荡的。
只有月光照着院子。
他趴在门外,浑身是血,腿断了,动不了。
他张了张嘴,想喊救命。
刚发出一个音,他听见另一个声音。
从身后传来。
脚步声。
这次是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