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陛下分忧,这本身就是臣的本分,只是这朝堂之上本身风云变化多端,陛下也应当尽快地保住龙体才是。”
“否则,臣妾心疼。”
赵娴眸光微微一动,嘴角渐渐地浮现出笑意。
“有你在,朕便不惧这满朝魍魉。”
他轻声呢喃,带着一丝难得的依赖与倦意。
“待此局了结,朕许你官职。”
周典闻言,非常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“臣不要这一切,只要岁岁年年,伴君策护君安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,我从来都没有想过,而且对于剩下的其他事情,我心中也没有那么深的念想,反而感觉一切本身就无所谓,自然也无需太过于在意。”
赵娴感慨不已,这丫头一向都是如此,不管是在何时,从来都不争不抢。
甚至,轻轻的把对方拥入怀中,缓缓地走向龙椅。
翌日清晨。
天空泛起鱼肚白。
御书房内残烛将尽,苏慎言已候在殿外多时。
魏忠感应到陛下已醒,这才小心翼翼地来到屏障之外。
“陛下,刑部侍郎苏慎言求见,说是有重要事情相报,已经等候三四个时辰了。”
赵娴闻言,脸上瞬间逐渐地闪过一抹好奇。
万万没想到,这刑部侍郎还挺会折腾。
昨日才刚刚来过,今日居然又来一趟,而且,看这个阵势分明是有重事发生,否则当然不会搞出这一出。
明白了这种情况之后,心思也逐渐变得沉重。
“宣。”
而周典,也趁着这个时间早已经穿好了衣物,乖巧地站在陛下的身边。
待内侍通传,他快步跨入,面色灰败,眼底布满血丝,快步地双膝下跪。
“臣,刑部侍郎沈慎言,拜见陛下,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!”
赵娴闻言,眼眸微微一眯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。
“沈慎言,这一大清早的,你就急着跑来了,到底是所谓何事啊?”
沈慎言的脸上,逐渐地泛滥着一抹凄苦。
脸颊上更是夹杂着些许的无奈。
“陛下,如今臣,实在是苦不堪言啊,沈大人这一次的动作,有点儿太过于雷厉风行。”
“昨天夜里六部九寺已被罢免、下狱者逾百人,如今各部司曹空缺大半,政务积压如山,臣连提审犯人的差役都捉襟见肘,眼下朝廷已到了无人可用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