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眼前的这件事对于他们来说几乎都已经是易如反掌。
区区昊国之人,全都是一群垃圾乐色,竟然也敢在这里放肆,真是有点儿认不清自己了。
赵娴看到武崇山的反应,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,朕,非常的看好你,朕就知道,你的实力一向不弱,并且在关键的时期,把重要的事情交给你,你也竟然能够完成朕交给你的使命。”
“即日起,册封你为北上大将军,赐尚方剑,节制北境三州兵马。”
武崇山重重点头,但眉头随即微蹙,面露难色:“陛下厚爱,臣万死不辞。”
“只是……北境驻军,大半皆是当年藩王旧部改编,军心涣散,号令不一。”
“若臣持节北上,恐难以调兵遣将,甚至恐生哗变。”
这一点也正是他最担心的一点,毕竟如今陛下手中虽然掌权,但是,刘相和藩王手中的权力,严格来说同样也是一点都不低,若是双方之间一旦搞出一些动静,恐怕接下来的情况对于他们而言也同样会很不利。
光有兵马,但是掌控权,却始终都不在自己的手中,那么到了最后,一样还是白搭,甚至所带来的效果也根本不强。
这一点自始至终了解的都非常透彻,在这方面更加没有强求。
他能想得到,等自己真正抵达之后,无数的人群疯狂对自己抗议,表示出自己的强烈不满,到时自己恐怕会比任何人都要为难。
赵娴早有预料,指尖轻叩案面,沉默片刻。
北境军权问题,他岂会不知?
藩王的触手早已深入边军,这是悬在朝廷头上的毒瘤。
但是如果此时强行的收军,恐怕只会逼迫对方迅速造、反。
藩王一直都没有名正言顺的造、反机会,可是一旦给了对方名正言顺的造、反机会,他可不相信对方会错过此等良机。
帝王之术,一向都不再硬碰硬,最关键的便是事事从权,只要找准合适的时机,抓住机会,那才是最佳的结果,而至于其他的,往往都可以退而守其次。
沉吟片刻后,他提笔,饱蘸朱砂,龙飞凤舞写下一道圣旨。
“武崇山听旨。”
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即刻整编亲卫,率先锋营先行北上,扎营拒马河。”
赵娴将圣旨推至案前:“不日后,朕将御驾亲征,与三军同袍共战!你只需将朕的旨意昭告全军。”
“天子守国门,君王死社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