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越是得意,破绽自然变越大,朕钓鱼,自然是想要把对方直接拿下,而不是随随便便地陪对方玩弄一段时间。”
鸿凌闻言,身躯微微一震,随即深深俯首:“陛下深谋远虑,属下……受教了。”
“传令下去。”
赵娴淡淡开口:“暗中盯紧刘相府邸的一举一动。”
“遵旨!”
赵娴端坐在御书房,脸上逐渐地带着一丝丝的冷笑。
甚至整个心态更是显得十分活跃,并没有丝毫的忧虑。
“呵呵,真是可笑,刘伯啊刘伯,我还是非常希望你能够忍耐不住,只要你冲动行事,事情的主动权也将会完全掌握在我手里。”
“到时,想要收拾你,也便是一句话的事情,整体而言,都将会变成一件小事。”
赵娴沉吟了片刻,忽然道:“宣!沈砚!”
魏公公恭敬的点点头,旋即便走了出去!
寒冷的夜里,沈砚正在一边吃着夜宵,一边在翻阅各个名单的来历背景。
最近的一段时间,可快把他给愁死了。
虽然自己的身份地位上升了,职位也跟着上升了不少,但他如此的处境,却一点都好不到哪里去!
身为兵部尚书,但手里却并没有实权,身边竟然没有一个可用之人。
至今他也分不清楚,到底谁是忠心耿耿于刘相,到底谁又是可用的。
在分不清楚局势的情况下,他自身的危机自然也会随之而来。
无奈之下,只能一次次地翻阅旧的账簿,看看所有将令的所作所为。
只要能将这些东西全都搜查干净,接下来,便可知道谁对他的威胁最大,谁可用谁不可用。
正当这时,魏公公忽然告知,宫内深夜宣。
沈砚也顾不上夜宵了,连忙乘坐马车前往深宫。
心中颇为不解,深夜陛下单独宣到底是什么意思,莫非陛下是有什么手段?亦或者陛下有什么提前的准备?
带着深深的困惑和不解,沈砚踏入御书房内。
沈砚步履沉稳,刚刚来到了御桌之前,便非常恭敬地弯下腰行礼,声音洪亮:
“臣沈砚,叩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“免礼。”
赵娴指尖轻叩御案,并且,将一本崭新的名册,缓缓的放在御案之前。
“拿去吧,这乃是朕暗中核实过的兵部各级将官名录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