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慎言冷冷一笑:“刘相若是不信,大可去刑部大牢看看。”
“那刺客虽已服毒自尽,但他身上的衣物、兵器,乃至藏于齿间的毒药,皆出自刘相府中隐秘作坊。”
“外加上禁军统领之前可是你的儿子,竟然也刺杀陛下,这很难让人不怀疑这其中有你指示的原因!”
文武百官一时之间,就算是和刘伯站在一同战线的,此时都一阵雅言,他们不知道该如何的为刘相挣脱罪行。
刘伯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开口,苏慎言继续道:
“其三,微臣暂时还没完全的正确,暂且不说了。”
苏慎言最终保持了沉默,刘伯的脸色却一阵惨白,虽然只是说出了两条罪行,但这两条的罪行也一样很致命。
若是自己给不出一个合适的交代,恐怕陛下能凭借这两个罪行弄死自己。
刘伯猛地踉跄一步,险些跌坐在玉阶之下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声音嘶哑却竭力维持着丞相的体面:“陛下!老臣冤枉!小儿虽领禁军,但昨夜之事,臣实不知情!”
“而之前逆子胆大包天,臣早将他逐出家门,他行刺陛下,臣亦如遭雷击,恨不能亲手将其擒拿!此等悖逆之举,与臣何干?!”
“况且,当时我也被逆子囚禁啊!我也同样是受害者!”
周典自文官队列中缓步而出,面色沉静如水:“刘相所言,情真意切。”
“然则,事涉天子安危,岂能以不知情三字轻轻揭过?”
“虎符在相府,禁军旧部多为刘相故吏,如今又添逆子行刺之嫌,臣以为,此物若继续留在刘相手中,实乃悬于陛下颈侧之刃,一朝生变,悔之晚矣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满朝文武,朗声道:“为保社稷安稳,臣请刘相交出兵符,以安圣心,以正朝纲。”
刘伯脸色瞬间灰败,他死死盯着周典,咬牙道:“兵符乃先帝亲赐,老臣受命保管,岂可轻交他人?”
“若诸位实在不放心,臣愿将虎符暂交武三将军代管!”
“武三乃臣门生,为人刚正,忠君体国,由他暂领,必无疏漏!”
周典闻言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:“武三将军?谁人不知他乃刘相一手提拔的亲信门生?”
“相爷这是打算以代管之名,行私藏之实么?朝廷法度,岂容儿戏!”
殿内死寂。
赵娴自龙椅上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