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结果如何?”赵娴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
周典看了一眼鸿凌,见对方点头,才沉声道:“回陛下,此次抄家,共搜缴白银一千两。”
“噗。”
赵娴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,差点没喷出来。
他猛地放下茶盏,眉头紧锁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:“多少?”
“一千两。”
周典再次确认道:“而且大多是碎银,现银极少。”
赵娴冷笑一声,轻轻地放下茶盏:“好一个刑部尚书,好一个刘相!这速度,倒是比朕想象的还要快!”
“仅仅一夜之间,就能将偌大的家产转移得干干净净,只留下一千两碎银来糊弄朕。看来,刘相这是早就做好了准备,随时准备弃车保帅啊。”
这一千两,对于一位尚书来说,简直寒酸得可笑。
这分明就是刘相在告诉赵娴,想动我的人?可以,但别想从我身上咬下一块肉来。
“陛下,看来这刘相的触角,远比我们要想象的更深。”
鸿凌在一旁沉声道:“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转移资产,说明他在京城的地下钱庄和暗桩,运作极为娴熟。”
赵娴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火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苏慎言一脸颓丧地走了进来。
“陛下!臣……臣无能!”
苏慎言一进门便跪倒在地,满头大汗:“您让臣去调查的死因,臣却发现根本找不到任何线索。”
“所有的死状都被处理得极为彻底,我自始至终都没办法从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。”
“况且,对方的反侦查能力还非常的强,所有的账目以及其他方面全部都做的滴水不漏。”
看着苏慎言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赵娴反而笑了。
他走下御案,亲自扶起苏慎言,温言道:“苏爱卿,快起来。”
“这事儿不怪你,刘相那只老狐狸,狡猾得很。”
“朕早就料到,想从他身上扒下一层皮,绝非易事,朕只是想让你适应刑部尚书的职责,等你适应了后,其他方面咱们再慢慢锻炼。”
赵娴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,最后停留在周典身上。
“军师,如今朝廷局势扑朔迷离,刘相虽然暂时缩了回去,但根基未损。”
“朕问你,接下来,我们应该先从谁下手最合适?”
“我们要一步一步把他身边的人排除,并且安插上我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