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怎么想,都感觉对方根本不是什么软柿子,分明是裹着糖衣的砒霜!
毕竟,若是一个不小心,接下来他们都可能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真的到了那种地步,他们岂不是死的不能再死?
至于那个刑部尚书,群臣们全都交换了一个眼神,心中有些无奈。
陛下口口声声说的是革职查办,永不叙用!但这也许只是走个过场!今夜说不定会直接抓紧屠宰场!
到时候,可不会那么容易了!
刘伯见到众人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下来,这才疲惫的摆摆手:“散了吧!就别在这里站着了!”
说完,刘伯转身跨出大殿的门栏,只是那一道背影,看起来却并没有往日的从容和悠闲自在,仿佛是多了不少的心事!
金銮殿内
所有的人渐渐的离开,周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,随后缓缓的朝着乾坤殿的方向而去。
陛下离开的时刻,看向自己的那眼神,分明是在暗示自己退朝之后去寻他!
就是不知道,陛下刚刚才建立下来的威严,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后,到底是为了何事才会来寻找自己。
乾坤殿内。
赵娴靠在软榻上,正抬手揉着发胀的额头,脸色已经不再苍白,甚至面容显得精神抖擞
而此时的周典已经缓缓的来到了榻前,躬身行礼:“陛下,您召臣。”
“坐吧。”
赵娴的声音带着平静:“今日殿上,你也看到了,刘伯那点心思,早就昭然若揭。”
周典依言坐到侧面下首:“刘伯暗通拓跋烈,私换宫中护卫,谋逆之心早已藏不住,今日只不过是被逼得露了几分马脚罢了。”
“拓跋烈死了,三十万昊骑压在北境,边缘地带肯定会民不聊生,而至于我们的身边更是危险。”
“整个朝堂,很多都是刘伯的人,陛下昏迷的三年,给了他太多的可乘之机!”
赵娴闻言,眼眸微微一眯,随后笑着点点头问道:“有没有在牢狱之中亦或者朝廷被贬低的大臣,必须有爱女的。”
周典心头一动,连忙应声:“回陛下,还真有这么一位,原宣慰使苏慎言,三年前查出北境屯粮舞弊案,揪出了刘伯远房侄子的贪腐把柄,没过三个月就被反安了个通敌的罪名,罢官下狱至今,家中确实有一嫡女,名唤苏晚晴,据说才名远播,品行端正。”
说到这里,周典终究按捺不住好奇,忍不住抬头问了一句:“陛下,为何一定要选有爱女的罪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