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还是不去?
若不去,便是抗旨,坐实了谋逆同党之名;若去,便是自投罗网,吉凶难料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。
目光扫过帐外虎视眈眈的锦衣卫,又看了看魏忠手中那卷明黄圣旨。
“老臣……接旨。”
魏忠微微一笑,侧身让出道路:“刘相深明大义。马车已在帐外候着,请。”
......
乾坤宫内。
赵娴坐在龙榻之上,身躯被厚厚的棉被包裹,面色显得异常的苍白,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的微弱。
正当这时,看到大殿内的大门缓缓打开,魏忠恭敬的走了进来,轻手轻脚的跪在榻前,低声道:“陛下,刘相已经在殿外候着了。”
赵娴眼皮微颤,缓缓的看了一眼魏忠,声音沙哑:
“宣......进来吧!”
沉重的大门再次被推开,刘伯缓缓的踏入其中,他一眼便看到坐在穿你给他前的身影。
如今的陛下看起来明显是气喘吁吁,精神状态看起来并不是太好,时不时的还会轻咳,身上还散发着虚汗,看的出来精神状态都不是太好。
观察了一番后,刘伯心底一沉,随后躬身弯腰:“臣刘伯,叩见陛下!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刘伯的心底却是五番杂味,以前见到陛下,几乎可以趾高气昂。
记得上一次见到陛下,都能硬生生的指着必陛下的鼻子骂,但是现在呢,竟然要对陛下缓缓的弯腰?真的是可笑!
闻言,赵娴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凑,好半晌才均匀了气。。
魏忠更是恭敬的端过来一碗温热的参汤:“陛下,喝点吧。”
赵娴端过,只抿了一小口,便无力地放下,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:“爱卿……快平身。”
“朕此番能勉强起身,全赖你昔日悉心照料,朕……感激不尽。”
“若不是尔等为朕招来优质品质的美人,恐怕朕也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恢复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直看向刘伯:“只是……朕实在不解,爱卿的儿子刘承军,竟私调禁军,直逼朕的寝宫。刀锋相向之际,爱卿可曾有过半句解释?”
刘伯浑身一僵,冷汗瞬间浸透了官府。
他弯着腰声音发颤,带着毫不掩饰的慌乱:“陛下明鉴!臣对天发誓,对陛下绝无二心!”
“承军那逆子……臣早已察觉他行事疯魔,本欲亲自进宫死谏阻拦,谁知……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