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目光一扫,瞬间定格在被粗麻绳死死捆绑在木柱上,衣衫凌乱的刘伯身上,瞳孔骤然收缩。
故作愤怒大喝:“放肆!谁给你们的胆量,竟敢用绳索捆绑当朝丞相!还不快给杂家松开!若是伤了刘相分毫,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!”
几名士兵吓得双腿一软,扑通几声齐刷刷跪倒在地,手忙脚乱地扑上前去解绳子。
他们本就是被逼无奈,如今见了宫中真正的大人物,哪里还敢有半分怠慢?粗麻绳三两下便被扯开,掉落在地。
刘伯冷哼了一声,任由绳索褪去。
他活动了一下僵硬发麻、布满血痕的手腕,目光冷冷扫过魏忠身后那几名护卫。
这些人眼神锐利,周围浑身上下更是散发着恐怖的血腥气和杀气,绝对不是寻常的禁军能比。
更不像是刘承军的手下,这让他的心底逐渐产生了些许的恐慌。
而且,今日的魏忠和往日完全不同,往日的魏忠就像是一条狗,今日的魏忠反而像是个人了。
在自己的面前,竟然未曾有丝毫的恐慌。
这让他强压下心头的惊疑与暴怒,他上前一步,声音急切的问道:
“魏公公,不知道当今的陛下乃是刘承军还是……”
魏忠整理了一下袖口,脸上的怒容瞬间收敛,换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笑眯眯的开口道:“丞相这是哪里话,陛下自然是陛下啊,对了 今日便是来告知,陛下龙体安康,精神饱满,好的很呐!”
“前些日子凝重,的确需要调养,如今调养的已经差不多了,并无大碍,丞相不必为了陛下而忧心。”
听闻此言,刘伯紧绷的神经蹦的更紧了,陛下如今没事,那说明什么?
自己的儿子呢?儿子跑到哪里去了?这明显是不正常啊。
刘伯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他刚想询问,魏忠却猛然语气一转,嘴角划过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我想丞相应该是想知道您的公子刘承军的情况吧?既然您这边想要知道,告诉您也无妨。”
“如今,刘承军处境是非常的不乐观,私调禁军、擅闯宫阙、犯驾谋逆……这罪名,可是铁证如山。”
“啧啧,至于陛下到底是如何处置的,就要看您表现的如何了。”
闻言,刘伯脸色骤然一变!
原本就阴沉的面容瞬间铁青,呼吸变得粗重无比,胸口剧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