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眼皮,目光平静,语气更是显得异常的淡定。
“杀你?朕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你。”
刘承军笑声瞬间一滞,满脸错愕。
赵娴缓缓偏过头,看向身侧垂首而立的魏忠,只递过去一个极淡的眼神。
魏忠心领神会,当即踏前一步,从袖中抽出一卷明黄圣旨,嗓音尖细,回荡在大殿之中:
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镇国将军刘承军,私调禁军,擅闯宫阙,犯驾谋逆,依律当斩!然陛下念其父刘相辅国多年,特开天恩,免其死罪,削去兵权,即刻软禁冷宫,非诏不得出!钦此!”
“软禁......冷宫?”
刘承军浑身一震,脸上的狂妄瞬间被惊疑取代。
他万万没想到,赵娴竟然会选择直接把自己关进冷宫!这样的行为方式,更让刘承军的脸色霎那间变得煞白。
“鸿凌。”
赵娴虚弱地开口,随手指了指地上的刘承军:“带下去,关入冷宫!不得擅自出入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鸿凌毫不拖泥带水,单手将刘承军如提小鸡般拎起,转身大步向外走去。
刘承军挣扎了两下,终究在宗师境的绝对压制下颓然垂首,被拖出了乾坤殿。
一路上疯狂的癫狂哀嚎,仿佛是显得十分的悲痛,更是极度悲伤。
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沉重的殿门再次被推开。
鸿凌去而复返,单膝跪地,抱拳沉声道:“启禀陛下,逆贼已押入冷宫,内外皆已布下三重暗哨,绝无逃脱可能。”
“好。”
赵娴微微颔首,缓缓收回目光,落在一旁面色铁青,早已僵立原地的周典身上。
周典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,双腿都逐渐的有些发软。
毕竟她也擅自的闯入皇宫,不管到底是好是坏,这分明是谋逆的事情。
她虽未直接参与调兵,但在宫中内外早已暗中的饲养了私兵。
如今刘承军已经被擒拿,那么,下一个很有可能要对付的便是自己了。
赵娴的面容,在对方的扫视了一段时间,随后声音显得更加的虚弱:
“周大人,刘承军已经伏法,你......可有什么话要说?”
周典猛地一颤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紧紧贴住冰冷的金砖地面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陛......陛下,臣冤枉啊!臣对陛下忠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