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刘承军那莽夫,更是按捺不住,直接点兵要去清君侧,这一下,谋逆的罪名可就真的要坐实了。”
军师端着茶杯,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:“刘承军骄纵惯了,又无其父那般深沉的心机,遇事只会凭一腔热血冲动行事。”
“这一次的计划,只不过是一个引子,将对方逼迫的跳出来,这一跳,便会落入我们早都布置好的棋局中。”
钟良困惑问道:“那刘伯呢?此人老谋深算,他会不会察觉到这是您的借刀杀人之计,从而设法化解?”
军师淡淡一笑,将杯中残茶一饮而尽,目光看向北营的动向:“刘伯自然是看出来了。”
“他现在应该是去赶向北营,无非是想阻止刘承军,保住刘家最后的希望。”
“可惜啊,他醒悟得太晚了,刘承军一旦起兵,箭在弦上,岂有回头的道理?”
“更何况,我既然设下此计,又岂会给他轻易阻止的机会?”
钟良心中一凛,连忙问道:“军师的意思是?”
“北营之中,并非只有刘承军的人。”
军师缓缓道:“我早已安排了人手,在刘承军下令起兵的那一刻,便会助他一臂之力,让他的清君侧之路,走得更快,更顺畅,也更无法挽回。”
“等到刘伯赶到,恐怕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儿子一步步走向深渊,回天乏术了。”
“高!”钟良抚掌赞叹。
军师微微颔首,脸上却并无太多得意之色,反而带着一丝凝重:“刘家势大,根基深厚。”
“虽然中计了,但却没办法直接捍卫他们的地位,现在最多只是消弱了对方的势力。”
......
禁军北营的中军帐内灯火通明,杀气腾腾。
刘承军一身玄铁重甲,站在人群的中央。。
下方武将全都站立,显得十分恭敬。
“诸位!”
刘承军声音洪亮:“陛下昏庸!宠信奸臣竟欲构陷我刘家,屠戮我禁军兄弟!此等昏君,留之何用?!”
他目光如刀,扫过众人:“今夜,本将军便要清君侧,拨乱反正!”
“凡随我者,事后论功行赏,封侯拜将不在话下!若有敢退缩者,那么,便别怪本将军刀下不留情面!一定会给尔等一个狠狠的教训!或
“将军!三思啊!”
一名士兵颤巍巍地抬起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