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身,一手撑在她的头侧,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龙袍腰带,眼神中的欲望毫不掩饰。
“现在,你是朕的女人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:“记住你的身份,好好表现。”
武姬闭上眼睛,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。
她知道,从这一刻起,什么尊严,什么廉耻,都将被碾碎。
为了父亲,她只能承受,她感觉到身上的衣衫被轻轻褪去,赵娴的吻随之落下,更是显得十分的霸道,从她的额头,到鼻尖,再到那颤抖的唇瓣。
他的吻并不温柔,让她在屈辱中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。
武姬的身体紧绷着。
“放松点,否则,等会吃苦的是您!”赵娴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。
......
丞相府邸。
书房之内,烛光闪烁。
刘承军和刘伯相识而坐。
刘承军猛地一拍桌子,茶杯顿时碎了一地。
他双目赤红,额上青筋暴起,狠狠的瞪着刘伯怒吼:“爹!都多少天了!那狗皇帝怎么还活得好好的?你到底行不行啊?”
“你要是没这本事,干脆让我上!我直接带一队亲兵,夜袭皇宫,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!”
刘承军十分的愤怒,父亲说过,这件事器交给她,但是这一次都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,却连最基本的事情都没办好。
甚至,还多次的承诺,要不了多久便会拿下狗皇帝的脑袋,但是自己等待了这么久,却是等待的寂寞。
这难免让他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气,他更加倾向于速战速决,能尽快的解决掉战斗。
刘伯端坐在太师椅上,手中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。
闻言,他眼皮都未曾抬一下,只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,随即放下茶杯,淡淡道:“急什么?为父做事,何时出过差错?你放心,今晚,那狗皇帝必死无疑!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:“为父早已安排妥当,那武姬贴身藏着的,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药丸。”
“那是牵机引,无色无味,混入体内,只要沾染肌肤,只需几个时辰,便会发作。”
“发作时,脏腑绞痛,筋骨寸断,状若疯癫,最后七窍流血而亡,神仙难救!”
“今夜,便是他的死期!我要让他在最得意忘形的时候,尝到这世间最痛苦的滋味,绝对不会让他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