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混杂着更深的屈辱和恐惧,在她心底交织。
赵娴摆了摆手,示意魏忠退下,魏忠恭敬的点点头,这才小心翼翼的躬身退下。
硕大的大殿内,只剩下赵娴和瘦弱的武姬两人。
武姬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武姬身上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起来吧。”
“我也明白你的想法,想杀朕的人,多如过江之鲫,也不差你一个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锐利:“只是,你这胆子,也未免太小了些,而且,刺杀的手段也有点太愚蠢了点。”
“我若是你,一定把武器藏得隐秘一点,甚至,在两人交、欢之时,也是对方最疲惫,注意力最不集中的时刻,到时,便可一击必杀!”
武姬闻言,身体一僵,缓缓从地上爬起来,低垂着头不敢看他,脸颊却因赵娴的话语而涨得通红。
自己...竟然被鄙视了?
而且,陛下听到刺杀,竟然一点都不怕,甚至还隐约的好像有点期盼?自己是不是搞错了?莫非自己的刺杀手段真的很差劲吗?
她的心底竟然还产生了些许的委屈,甚至,心里竟然还多了一股莫名的压力。
陛下的反应实在是太不正常了,正常之人,一旦听到了刺杀,肯定心中都会有些许慌张。
可陛下知道自己被刺杀,一点都不慌张也就算了,竟然还和自己谈论刺杀的方法和艺术?
陛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?这种人,这种心机,真的会冤枉自己的父亲吗?
武姬的心中一团糟,忽然,她深吸了一口气,想到了父亲在天牢中正在遭遇惨痛的虐待,便会感觉到心中一阵阵的抽痛。
她又想到了刘伯的威逼利诱!也想起来自己之前所做出的艰难的决定。
她死死的咬着嘴唇,尽量的让自己保持清醒,她也清楚,这一次自己必须要成功!绝对不能辜负了刘相对自己的信任,只有成功,才能拯救父亲。
想通了一切之后,武姬认真的抬起头,努力的挤出一个非常不擅长的妩媚笑容,只是这笑容看起来有些僵硬和勉强。
她学着宫中其他女子的模样,莲步轻移,缓缓走到赵娴面前,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颤抖:“陛下...民女...民女只是...只是仰慕陛下已久,心中紧张,才...才会失态。求陛下怜惜...”
她说着,伸出微微颤抖的手,想要去触碰赵娴的衣袖。
赵娴看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