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娴心中连连冷笑。
好啊,老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就养出了这么一群盼着老子早死的白眼狼!
想让朕死,朕偏偏就不死!
他暗中调动呼吸,故意把嗓子卡出一口浓痰的声音。
“咳咳!”
赵娴极其艰难地咳嗽了一声,随后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。
这一声微弱的咳嗽,凄厉的哀嚎声戛然而止。
五个正哭丧的大臣齐刷刷抬起头,死死盯着床榻。
只见老皇帝虽然眼窝深陷、骨瘦如柴,但那双眼睛确实睁开了!
这老东西不仅没死,还能睁眼了?
几人的脸色瞬间跟吃了死耗子一样难看,他们猛地转头看向魏忠,那眼神像是要吃了他。
我们让你当总管,是让你把这老东西快点伺候死,你怎么反而伺候睁眼了?
魏忠也彻底傻眼了,这明明快死了,咋还睁眼了。
“闲杂人等,全都给我退下!”
执掌京城十万禁军的统领,刘承军铁青着脸站起身。
这一声怒喝带着十万禁军统领的煞气。
周围的太监宫女们吓得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。
红愿紧紧攥着衣角,走在最后面,一步三回头。
她满眼担忧地看着榻上孤立无援的老皇帝,生怕这些乱臣贼子直接下毒手。
可她一个小小的宫女,此刻根本无能为力,只能被其他太监生硬地拽出殿外。
砰的一声闷响,殿门被死死关上。
偌大的寝殿内,彻底没了外人。
刘承军彻底不装了,常年嚣张跋扈的暴脾气再也压抑不住。
他一步上前,一把揪住魏忠的衣领提了起来。
“你他妈不是说这老东西死透了吗?敢拿老子开涮,你是不是活腻了?”
魏忠吓得魂飞天外,拼命指着赵娴解释。
“刘统领冤枉啊!”
“老奴刚才亲眼看着他被灌了酒,吐了一地黑血,连气都没了呀!”
旁边有些贼眉鼠眼的钟良整理了一下衣袖,缓缓站了起来。
“刘统领何必动怒。”
“你看看床上那老废物现在的德行,估计就是回光返照,撑不了多久了。”
刘伯摸着花白的胡须,眼神不屑看着昔日的主君,劝阻着自己的儿子。
“军儿,遇事切莫冲动。”
“咱们父子谋划十三年,十几年都等过来了,还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