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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:“他说的'狠人'是褒义。”
    “当然是褒义!”
    沈昭野一拍桌子,
    “绝对的褒义!”
    铜锅里的水开始翻滚。服务员端上来切得薄如蝉翼的手切羊肉、白菜豆腐粉丝和一碟碟芝麻酱小料。沈昭野一边招呼大家涮肉,一边从兜里摸出一包中南海。
    “抽烟不?”
    他晃了晃烟盒,先递向顾屿。
    “不了。”
    顾屿摆了摆手,
    “戒了。”
    沈昭野挑了挑眉,烟盒悬在半空:
    “哟,有毅力啊。大学之前抽的?高中压力大偷偷抽?”
    “也不算偷偷。”
    顾屿夹了一筷子羊肉放进锅里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
    “戒了十多年了。”
    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    沈昭野手里的烟盒差点掉桌上。他瞪着顾屿,嘴角抽了抽:
    “兄弟,你今年多大?”
    “十八。”
    “十八岁,戒烟戒了十多年?”
    沈昭野开始掰手指,
    “那你是几岁开始抽的?五岁?六岁?”
    “大概吧。”顾屿把烫熟的羊肉捞出来,蘸了点芝麻酱,面不改色地往嘴里送。
    沈昭野把烟盒往桌上一墩,双手一摊,冲着其他人宣布:
    “得嘞,咱这屋不光有状元家属,还有个修仙的。五岁抽烟——你那会儿是抽奶粉袋儿呢?还是拿吸管怼烟卷儿?”
    鹿鸣“噗”地笑出声,筷子差点掉进锅里:
    “这个冷笑话我给八分,沈昭野你的吐槽我给九分。”
    “那必须的,”
    沈昭野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胸口,
    “北京孩子捧哏是祖传手艺。”
    顾屿没解释。
    他确实戒了十多年。
    前世大学开始抽,工作后一天两包,创业失败那年戒的。
    算下来,从戒烟到重生前,整整十二年没碰过。
    只不过这辈子,没人会信。
    沈昭野最终把烟盒揣回了兜里,摇了摇头:
    “得,今天有女生在,我也不抽了。顾屿你这冷幽默水平可以啊,回头咱们宿舍四个搞个脱口秀。”
    菜上齐了。
    八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围着一口铜锅,吃得热气腾腾。
    话题从各自的高考分数聊到报志愿时的纠结,从北京的公交地铁聊到各自家乡的特产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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