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你。”他说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像你好，像你聪明。”
苏慕晴被逗笑了，问：“那要是像你怎么办？”
陆承锋也笑，“像我就皮实一点，好养活。”
灶房里传来徐婉清刷碗的声音，水龙头哗哗地响，碗碰碗的叮当声，筷子被拢在一起摔水的声音。
她把碗筷收拾好了，擦干净灶台，解下围裙叠好搭在灶房门口的挂钩上，走出来，在藤椅上坐下来。
嘴里还念叨着，该备的东西要备起来了，再有两个月，苏慕晴就该显怀了，到时候衣服都穿不下，得重新做几件。
“还有孩子的衣服呢，小孩得穿透气纯棉的东西，可不能乱买，到时候我攒了布票去看看。”
“妈，”苏慕晴从陆承锋肩膀上直起身，看着徐婉清，“您给孩子做两件小衣裳就行了，别做太多，孩子长得快，做多了穿不上浪费。”
实际上苏慕晴想的，是请宋苒苒直接在那边买了放进小公寓里，现在能买到的布料，可能还比不上后世十几块的东西。
徐婉清却摇着头，“你哪里知道小孩多废衣服，做多少都不多的，就先做几件贴身的，外面穿的等孩子大一点再说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又急匆匆站起身来，“上次锋儿姑姑寄来的那包布料里有一块淡蓝色的棉布，那个颜色好，做小褂子正合适，我去翻翻放在哪里了。”
她回屋去翻那块布料了，苏慕晴在后面喊她都没听见，只能任她折腾去了。
陆承锋和苏慕晴还坐在门槛上。
月亮慢慢移动，苏慕晴打了个哈欠，陆承锋站起来，把她从门槛上拉起来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里屋，苏慕晴先上了床，陆承锋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她，又把薄毯叠了两折搭在她肚子上。
苏慕晴闭着眼睛，嘴角还带着笑。她的手放在被子外面，手指微微蜷着。
陆承锋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，掖好被角，关了灯，在她旁边躺下来。
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，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。
苏慕晴已经睡着了，呼吸又轻又长。陆承锋侧躺着，面朝她的方向，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伸出手，隔着被子搭在她身上。
他这会还是兴奋得睡不着，轻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