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承锋无辜地皱了皱眉,“我什么也没干。”
“你光是站在那儿就够了。刘嫂子说她家小的小时候在操场上见过你训新兵,回来做了三天噩梦。”
陆承锋沉默了一会儿,脸上的表情介于无奈和困惑之间,“那次是因为一个新兵在靶场上枪口没朝指定方向,我嗓门确实大了点。”
他顿了顿,难得地为自己辩解了一句,“我当时离那个小子的距离还远着呢,他躲在树后面偷看,自己吓的,不能怪我。”
苏慕晴笑了起来,伸手在他小臂上拍了一下。
这个动作很轻,带着点自然流露的亲昵,像是做了几百遍一样顺手。
陆承锋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她拍过的地方,耳朵尖上那点刚褪下去的红色又一点一点地漫上来。
他也伸出手,轻轻拉了她一把,让她靠路里侧走。
前面一辆自行车打着铃铛从拐角过来,骑车的是孙参谋长,看见他们俩,单脚撑地停下来,跟陆承锋说了两句明天开会的事。
临了了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,笑了笑说“小陆最近气色不错”,蹬上车走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。
苏慕晴站在路边等陆承锋跟孙参谋长说完话,等自行车拐过弯不见了,她对陆承锋说:“你们孙参谋长挺有眼力的。”
陆承锋看了她一眼,“他当年在师部就是搞侦察的。”
两个人走回家属院三排二号门口的时候,太阳已经彻底沉到了西边的地平线以下,只剩下天边一抹从橙红往深蓝过渡的余晖。
陆承锋把院门闩上,顺手检查了一下篱笆上的铜锁,回头一看苏慕晴已经蹲在花池边上,看自己才种下去没多久的白菜种子。
然后他也走到她旁边蹲下来,作训服上还沾着训练场上的泥和草屑,蹲下来的时候膝盖上那块布料绷得紧紧的,能看见底下肌肉的轮廓。
他把手肘搭在膝盖上,歪着头看苏慕晴。
“你刚才还没到家的时候,我已经想了很久。”
苏慕晴侧过头看他,“想什么?”
“想现在反正已经到家了,院门也锁了。”陆承锋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前方,语气一本正经,“我现在想亲你一下。”
苏慕晴差点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跟她打申请报告的口气噎住。
她忍了忍没忍住,笑得从他肩膀上歪过去,额头抵在他胳膊上,整个人笑得肩膀都在抖,“陆承锋,你亲自己媳妇还要挑地方挑时候打报告吗。”
陆承锋被她这句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