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了院门,沿着家属院中间那条碎砖路往南走。
路上碰见几个刚下操的战士,看见陆承锋都停下来敬礼,目光往苏慕晴身上一溜,又赶紧收回去。
有个年轻的小战士敬完礼走了两步,偷偷回头看了一眼,被他旁边的班长在脑袋上轻轻拍了一巴掌。
“这是营区的主路,”陆承锋指着前面的岔路口,“往东是操场和训练场,往西是团部办公楼,正南是后勤仓库和食堂,再往南出了大门就是去镇上的路。”
他又指了指操场边上那排白杨树,“树后面那几栋是单身宿舍,我之前的铺位就在那里。”
家属院不大,他们这边拢共六排平房,每排四户,红砖墙灰瓦顶,格局都差不多。
另一头还有楼房,基本也是住满了人。
苏慕晴注意到前排西边那家的院墙上爬满了牵牛花,藤蔓密密匝匝地攀在篱笆上,紫色的花苞在傍晚的光里微微合拢。
东边那家的院子里种了一排向日葵,杆子比人还高,花盘沉甸甸地垂着。
还有一家在院子里搭了个葡萄架,架子底下搁着小板凳和一把蒲扇,一看就是个会过日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