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晴看完,嘴角弯了起来,她又从头看了一遍,然后折好信纸,装回信封里,放进床头柜的抽屉里。
抽屉里已经有好几封信了,每一封都被她按日期排好,最上面那封是去年冬天他出任务前留的,只有一句话:“等我回来。”
桌上还放着那台海鸥相机,胶卷被拆开了,婚礼结束之后苏慕晴教陆承锋怎么用它来着,还给陆承锋拍了很多照片。
陆承锋学会之后,胶片里的主角都变成了苏慕晴。
没过多久,她就接到了宋苒苒的电话。
“晴宝!”宋苒苒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,带着一股子兴奋劲儿,“我刚从暗房里出来!你家陆承锋拍照技术不错啊,有好几张都特别清楚!”
“你跟他在老榆树下那张,那光影绝了,你那个红裙子在黑白照片里特别好看,又亮又不刺眼,跟电影海报似的!”
苏慕晴靠在沙发上,听着宋苒苒叽叽喳喳地形容那些照片,婚礼的照片基本都是李小草拍的,难为她手居然很稳,基本上都拍的很清晰,少有那些对不上焦的废片。
“还有一张,”宋苒苒的声音忽然放低了,“是陆承锋偷拍你的。你蹲在自留地里拔白菜,头上戴了顶草帽,脸只露出半张,但能看出来你在笑。这张拍得有点糊了,可能是他手抖了,但我觉得是最好看的一张。”
苏慕晴闭上眼睛。
她想起了那天,夕阳底下,她蹲在地里,陆承锋举着相机站在她身后,对了好半天焦,按下快门的时候手晃了一下。
他大概有些懊恼,低头摆弄了半天相机,然后抬起头,看见她回过头来冲他笑,就把懊恼全忘了。
“苒苒,你把照片都洗两套,一套你自己留着,一套寄给我。”
“那还用你说?我已经在洗第二套了。”宋苒苒顿了顿,声音变得有些感慨,“晴宝,你穿红裙子真好看。我当初挑那块料子的时候就在想,你要是穿上它,肯定美得不得了。可惜我不能亲眼看见。”
“以后会有机会的。”苏慕晴说,
陆映红这几天没怎么说话,但苏慕晴知道她心里不好受。
早上起来,灶台上都温着一碗小米粥,旁边搁两个煮鸡蛋,鸡蛋壳上还带着水珠子,是刚从锅里捞出来的
陆映红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