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慕晴沉默了一会儿,从哈市下来的,莫名其妙的举报,她心中已经有了猜想,“有,不过还得查清楚,我和承锋去哈市买东西的时候,看到了李美凤,就是我在沪市脱离关系那一家的女儿。”
严建设看着她,看了两秒,点了点头,“行,这事陆承锋跟队里说过,但这几天都没发现他们有什么问题,已经离开哈市了,就没继续管,回头我会细查。”
苏慕晴向他道了谢,他满不在意地摆摆手:“我和老陆谁跟谁啊,你回去好好休息会儿,明天还得办婚礼呢!”
说着,他转身朝战士们挥了挥手,“还愣着干啥?赶紧的,把东西搬下来!明天一早还要喝喜酒呢!”
战士们哄的一声笑起来,七手八脚地从车上往下搬东西。
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,肉和菜被搬到临时灶台旁边,一个战士把那口贴了红纸的新铁锅搁在灶台上,另一个战士把半扇猪从车上卸下来扛到棚子底下。
四九像捧着圣旨一样捧着那面“救死扶伤,战地楷模”的锦旗,在打谷场上转了一圈,最后在王振山的指挥下把它挂在了棚子正中间那根横梁上,八面威风的。
陆映红端着一大锅骨头汤从灶房里出来,看见这群兵在院子里上蹿下跳,笑了一下,把锅搁在临时搭的案板上,对站在旁边的姚婶子说:“把碗搬出来吧,让这些孩子先喝口热汤。”
姚婶子应了一声,去棚子里搬碗。
碗是从各家借的,高矮不一,花色也不同,都清洗得干干净净。
她挨个往碗里舀汤,骨头在锅底咕嘟咕嘟地翻滚,汤面上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花,热腾腾的白汽裹着肉香往人鼻子里钻。
战士们排着队领汤,一人端一碗,蹲在打谷场边上喝。
苏慕晴帮着给一群战士和村民舀汤,看着一院子的人,心里头那点后怕渐渐散了。
陆承锋很快回来,找到她,便劝她去休息一会,苏慕晴这会也睡不着了,眼瞅着闹了大半夜,天都快亮了,索性直接再坐一会,直接回去换衣服了。
严建设端着一碗汤走过来,靠在一旁的柱子上,喝了一口,烫得直咧嘴,“我跟你说老陆,刚才那电话我都没底,万一那主任真说是自己派过来的人咋办?”
“他不会的。”陆承锋说道。
“你咋知道?”
“人是他手下的人,事却没盖章,不管是不是他派的,肯定都是不能上秤的